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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2页）
“那晚死在‘无妄’剑下的人，难道都是朕逼你杀的吗？！”
“你那时候，不是也杀得很顺手吗？！我的‘好师尊’！”
这话像毒针一样刺过来。
楚回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那是他心底最痛的一道疤。
霍玉山见他这样，更加癫狂地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咳咳……你看！”
“你也不是什么圣人！我们是一样的人！一样脏！你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我？！”
“闭嘴！”柳见青好不容易砍翻一个侍卫冲过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仙师！仙师那是被你蒙蔽！”
“蒙蔽？”霍玉山恶狠狠地瞪着柳见青。
“你问问他！他当时接到任务，有没有怀疑过？有没有问过一句为什么？”
“他没有！他就像一把最听话的刀！朕让他杀谁，他就杀谁！哈哈哈！”
楚回舟闭上了眼睛，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霍玉山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在割他的心。
是的，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多问一句？
为什么那么轻易就相信了那个黑暗中的命令？
霍玉衡可没耐心听他们翻旧账，他急着摘果子呢。
“皇兄，别垂死挣扎了！你的罪证确凿！禁军兄弟们！”
“别再为这个弑父杀君的暴君卖命了！放下武器，本王既往不咎！”
一些禁军果然犹豫起来，攻势缓了。
霍玉山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人，看着霍玉衡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再看看楚回舟那副仿佛超然物外、实则被他戳中痛处的样子。
一股极致的怨毒和疯狂彻底淹没了他。
他突然不吼了，反而压低声音，对着楚回舟，用一种只有附近几人能听到的、阴森恐怖的语气说：
“师尊……你想让我死？想让我身败名裂？”
他脸上露出一个扭曲到极点的笑容：“好……我成全你。”
“但是……”他眼神变得诡异，“你得陪我一起。”
“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说完，他猛地用没受伤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闪着不祥的幽光！
“小心！是霹雳子！”柳见青见识广，一眼认出那是军中同归于尽的火器，吓得魂飞魄散！
霍玉山狂笑着，就要将那霹雳子砸向脚下堆放的祭品！他想把整个祭坛，连同上面所有的人，全都炸上天！
“拦住他！”霍玉衡也吓坏了，尖声叫道，自己却往后退。
距离最近的楚回舟，瞳孔骤缩。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谁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楚回舟没有躲，反而猛地向前一扑。
不是扑向霍玉山的手，而是直接扑向了霍玉山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