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不再是平日里冰冷的禁锢,而是带着滚烫的、赤裸的欲望。
“放手!霍玉山!”楚回舟的声音带上了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太熟悉霍玉山这种状态了,每次偏执发作到极致,就会转化成这种具有强烈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疯狂。
霍玉山重复着,语气陡然变得阴郁而委屈,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孩子,却又带着成年男子的危险气息。
“师尊,你刚才还说陪我死……怎么现在连碰都不让碰了?”
他的膝盖强势地挤进楚回舟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困在自己与冰冷的地面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辱和掌控感。
“那是……那是为了阻止你!”楚回舟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屈辱感几乎要淹没理智。
黑暗中,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霍玉山身上的气息,混合着血腥、硝烟和他固有的冷冽松香。
他滚烫的体温,还有那不容忽视的、抵着自己的坚硬触感,都像火一样灼烧着他。
“阻止我?”
霍玉山的气息越来越重,他低下头。
近乎粗暴地啃咬着楚回舟的耳垂,声音含混而沙哑。
“可你现在……阻止不了我了……”
“七年了……师尊……”
他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近乎痛苦的哽咽,动作却愈发强势。
“我恨你……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拆骨……可我又……我又……”
他说不下去了,仿佛被某种巨大的情绪噎住。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密集和用力的亲吻,从耳垂到脖颈,留下湿漉漉的、带着刺痛感的痕迹。
他的手也急切地探入楚回舟早已凌乱的衣襟,抚上那微凉而紧绷的皮肤。
楚回舟浑身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反抗的力气在对方绝对的力量和这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宣泄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闭上眼,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泥土里,任由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将自己包裹。
他知道,这不是情爱,这是一场扭曲的献祭,一场在死亡边缘的、病态的确认。
确认彼此还活着。
确认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确认这至死方休的纠缠。
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偶尔泄露出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的闷哼,交织在一起。
没有温情,只有如同野兽般的撕咬和占有,带着血腥气和毁灭欲。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
霍玉山依旧伏在楚回舟身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一动不动,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