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的。”楚回舟纵容地应着。
得到肯定的答复,霍玉山这才稍微满意,但心里已经将“搞垮星瞻、让裴识濯破产、让那个何青迟离他师尊远远的”提上了最高日程。
商业帝国的争霸,似乎因为两位总裁家“特助”的颜值问题,变得愈发复杂和……私人化了。
魔尊总裁的醋海,这次可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番外十一魔尊总裁的“醋海翻波”完)
番外十二魔尊的星空为聘
(现代,私人天文台,山顶)
夜色如墨,繁星漫天。这座位于偏远山区、隶属于霍氏名下的顶级私人天文台,今夜只为两人开放。霍玉山动用了点“特殊手段”,确保方圆数十里内,绝无旁人打扰。
楚回舟站在巨大的天文望远镜旁,仰望着这片未被城市光污染侵蚀的、纯净璀璨的星空。夜风拂过他月白色的衣袂和墨色长发,周身清冷的气质仿佛与这浩瀚宇宙融为一体。即便在此界灵力稀薄,他依然能感受到星辰运转间蕴含的磅礴道韵。
“师尊,”霍玉山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走上前,与楚回舟并肩而立,同样望向星空。他今日未穿西装,反而换上了一身与他魔尊袍服款式相近的玄色广袖长袍,墨发用一枚造型古朴大气的墨玉冠束起,仿佛回到了那个属于他们的时空。
“此界的星空,虽无仙界星海之瑰丽玄奥,却也别有一番壮阔。”楚回舟淡淡道,目光依旧流连于银河之上。
霍玉山却没有接话,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握住了楚回舟的手。他的掌心有些微湿,温度比平时更高。
楚回舟疑惑地侧头看他,对上那双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猩红魔瞳。那里面翻涌着浓烈到极致的情愫,有不安,有期待,更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师尊,”霍玉山又唤了一声,声音微哑,“我们相识……很久了。”
楚回舟微微一怔,看着他不同寻常的郑重,心中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没有抽回手,只是静静听着。
“从清心殿到白骨渊,从碧藻宫到忘川彼岸……再到这个陌生的世界。”霍玉山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掏出,“我做过很多错事,伤过您,也……差点永远失去您。”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力道有些大,仿佛怕眼前人会消失。
“我曾偏执成狂,以为只要将您锁在身边便是拥有。直到……直到真正失去的那一刻,我才明白,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禁锢,而是您心甘情愿的停留。”
他深吸一口气,魔瞳紧紧锁住楚回舟的眼睛,里面是毫无保留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爱意与卑微。
“师尊,我知道,我性子不好,霸道,善妒,黏人,还不讲道理……我身上背负着罪孽,是仙道不容的魔……我或许……配不上您。”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我的魂,我的一切,早在不知何时,就全都系于您一人之身。没有您,这三界再大,于我而言不过是无边荒漠;拥有您,即便是这灵力匮乏的凡尘,亦是吾之仙境。”
他缓缓松开楚回舟的手,就在楚回舟以为他要退开时,他却后退一步,然后,在漫天璀璨的星光下,对着楚回舟,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让楚回舟彻底愣住。他见过霍玉山无数种姿态,嚣张的,阴郁的,黏人的,委屈的,却从未见过他如此……郑重乃至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
霍玉山仰着头,星光落在他俊美非凡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偏执和侵略性的魔瞳,此刻清澈得如同最纯粹的红宝石,里面只倒映着楚回舟一人的身影。他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颤抖着手打开。
里面并非凡俗的钻石戒指,而是两枚交织环绕的指环。指环材质非金非玉,呈现出一种深邃的玄色,表面却流淌着如星河般的细碎银光,隐隐散发出与霍玉山同源的、精纯温和的魔元气息,以及一丝……楚回舟无比熟悉的、属于自己的仙灵之气。
“这指环……我用了心头魔元,混合了师尊您赠我的那缕本命仙气,再引此界星辰之力淬炼而成。”霍玉山的声音依旧带着颤音,却无比坚定,“它们彼此纠缠,互为依存,如同你我。”
他举起盒子,目光灼灼,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和深深的祈求:
“楚回舟,我的师尊,我的道……我心之所向,魂之所依。”
“我不敢奢求永生永世,只问今朝,只问此刻。”
“您……愿意与我结为道侣,从此祸福相依,生死与共,再无分离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力气问出,然后便屏住了呼吸,猩红的魔瞳一眨不眨地望着楚回舟,等待着最终的审判。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魔尊,此刻脆弱得如同一个等待糖吃的孩子。
山顶寂静无声,只有夜风拂过。星河在天幕上缓缓流转,见证着这跨越了仙魔与时空的求婚。
楚回舟垂眸,看着跪在眼前的霍玉山,看着他手中那对凝聚了彼此气息的指环,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沉如海的爱意与不安。
凡间十几载的纠缠,魔域中的相伴,现代社会的新奇体验……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个人为他疯,为他魔,为他死,又为他挣扎着活过来,跨越时空,依旧固执地、笨拙地、用尽一切地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