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空间本就狭小,他这一下又快又猛,闻宴根本避无可避。
“闻先生!”
门外传来秦姨焦急的惊呼,她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巨大动静。
“别进来!”
闻宴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急促。
但已经晚了。
男人已经将他死死地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那具滚烫的、湿漉漉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带着绝对的力量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并且在不断收紧。
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闻宴的脸因为缺氧而涨红,但他那双桃花眼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燃烧起一簇更加明亮的、兴奋的火焰。
这才是我想要的。
一头无法被驯服的、随时可能反噬主人的野兽。
“放……开……”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男人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只有纯粹的毁灭欲。他似乎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只想撕碎一切会动的东西。
就在闻宴的意识开始模糊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白大褂的口袋。
那里,藏着一支早就准备好的、装满了高效镇定剂的注射器。
他从来不做没有准备的事情。
冰冷的针尖刺破了男人后颈的皮肤,闻宴用尽全力,将整管药剂都推了进去。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掐着他脖子的手,力道也随之松懈了半分。
闻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镇定剂的效果极快,但男人的体质显然非比寻常。即便被注入了足以放倒一头大象的剂量,他也只是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猩红依旧没有褪去。
他低头看着闻宴,像是无法理解,这个脆弱的、被自己轻易控制住的“猎物”,为什么还能伤害到他。
“乖……”闻宴缓过气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柔到令人发毛的笑容,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男人依旧紧绷的脸颊,“别动,打完针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得迟钝,眼皮也越来越沉重。那股支撑着他的疯狂意志,正在被药物强行瓦解。
最终,他高大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闻宴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