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似乎并没有任何变化的手,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然后就是一片金色的、冰冷的虚无。
在那片虚无里他找不到闻宴,也找不到自己。
直到闻宴的声音像一道光劈开了那片虚无。
“我……”他看着闻宴,似乎想问什么。
“你的力量觉醒了。”闻宴替他说出了答案。
他绕着厉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镜片后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满意的光。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厉摇了摇头。
非但没有不舒服,他反而觉得自己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好。
感官变得比以前敏锐了百倍。
他甚至能听到院子里雪花落在竹叶上那细微的“沙沙”声。
能闻到空气中闻宴身上那股清冽的、混杂着一丝血腥味的独特的味道。
而他的身体里更是充满了仿佛可以轻易撕裂一切的澎湃的力量。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很熟悉。
仿佛这才是他本该有的样子。
“很好。”闻宴点了点头,“看来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说着,正准备说点什么。
厉却突然伸出手,一把将他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力道霸道,不容拒绝!
他低下头看着闻宴那双因为错愕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欲望。
“有‘后遗症’。”
闻宴一愣,“什么?”
厉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闻宴所有的疑问。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在浴室里的那次。
那一次是野兽的、生涩的、充满了掠夺和啃咬的本能。
而这一次……
却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喙的、属于强者的侵略和占有。
他不再是笨拙地撬开,而是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他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属于闻宴指尖的淡淡的血的铁锈味,蛮横地席卷了闻宴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闻宴的大脑再次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他精心饲养的宠物在清醒之后似乎变得更加难以掌控了。
他不仅学会了顶嘴,还学会了反客为主。
闻宴下意识地就想反抗。
但厉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所有反应。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闻宴的后脑,让他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