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就是闻家唯一的规矩。”
“谁赞成?”
“谁反对?”
他说完,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愉悦光芒,缓缓地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
那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
仿佛只要谁敢说一个“不”字。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会被这把刀毫不留情地割断。
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许久。
那个之前被闻宴点名叫“李伯”的旁支长辈,第一个从蒲团上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对着闻宴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无奈的臣服。
“我……我没有意见。”
“全凭家主做主。”
他的这个举动像一个信号。
瞬间就引起了连锁反应。
“我……我也没意见……”
“家主英明!”
“闻家以后就全靠您了!”
一时间整个灵堂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附和和效忠之声。
那一张张昨天还对他充满了轻蔑和敌意的脸,此刻都换上了最谦卑、最恭敬的谄媚笑容。
人性就是如此。
卑劣而又真实。
闻宴看着眼前这荒诞而滑稽的一幕,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灵堂的角落。
那里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人。
他那个愚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跪地求饶。
他只是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涣散,像一个彻底被玩坏了的布偶。
显然闻宴之前给他“喂”的那点“最新型的神经抑制剂”药效还没过。
“把他,”闻宴对着身后的保镖淡淡地吩咐道,“也扔回他母亲的房间里去。”
“别让他死得太快了。”
“毕竟,”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如同恶魔的低语,“我亲爱的弟弟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地‘感谢’他呢。”
保镖立刻应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白痴的闻哲也给拖了出去。
至此,整个闻家所有对他构成威胁的障碍都已经被他用最血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清除。
这座金碧辉煌的腐朽的牢笼,终于迎来了它新的也是唯一的主人。
而他闻宴也终于坐上了那张他等了十年、用无数的鲜血和算计才铺就而成的……
染血的王座。
王的晚宴
闻家一夜之间变了天。
这个消息像一场十二级的台风,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瞬间席卷了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
闻鸿正暴毙。
闻博远夫妇被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