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沈筠,帮我个忙。”沈明砚直截了当道。
电话那头,沈筠脸色微变,眼底划过一抹惊疑,但语气却没有半分变化。
“帮忙?”他有些惊讶地笑了,“这可太难得了,放心,砚哥你既然开口了,做弟弟的自然义不容辞。”
沈筠内心有些忐忑,难道小期和贺问归的事情被发现了?
“谢谢。”
“嗐……都是一家人,说谢谢就见外了啊,而且我在f国留学的时候也没少麻烦你,砚哥,你需要我做什么?”
沈明砚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脸上平静无波,眼底却酝酿着危险。
“帮我查一下,沈期在夏国这两年都做了什么,尽量事无巨细,着重在社交方面,特别是他出事后的这两个月。”
“?!”
沈筠呼吸一滞,尽管他一直都觉得沈明砚对沈期的掌控欲有点太强了,但也没想过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难道沈期两年前不是因为这个离开e国的吗?
他还以为沈明砚想通了,没想到沈期刚一回家,他就故态复萌了。
不过好在,听沈明砚的语气,他应该还不知道贺问归的事情,否则……恐怕早就杀到夏国了。
沈筠内心思虑万千,担心道:“砚哥,小期……做了什么吗?”
“没有,他很乖……辛苦了。”沈明砚沉默了几秒后,挂断了电话。
他很乖,也很勇敢,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却不在他的掌控范围,这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的弟弟,变得陌生了。
可明明,他们彼此才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大麻烦
樊城,梵境酒吧。
暧昧的灯光下,酒杯碰撞,笑意拉扯,男男女女在鼓点强劲的音乐里尽情扭动身体,忘乎所以。
二楼包厢却安静得仿佛另一个世界,楼下再强劲的音乐都无法穿透分毫。
沙发上,江瀚看着垂头丧气,已经默不作声抽大半包烟的贺问归,和韩彦州面面相觑,眼底是同样的疑惑。
气氛一度凝固。
终于,江瀚看不下去了,况且他本来也不是有耐心的人。
“咳……那啥,老贺,你有事就说,兄弟们也好给你出谋划策,别这么憋着,挺恐怖的哈。”
韩彦州也附和道:“是啊有心事说出来就好了,是不是因为沈筠他弟,怎么?离婚不顺利?”
贺问归终于动了,他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我们没离婚。”
没离?!!!
江瀚和韩彦州惊讶地对视了一眼,这什么意思?!!
没离婚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两人自觉猜到真相,开始转移话题,“咳……没离就算了,反正……”
“因为我喜欢他。”贺问归像是猜到了他们的想法,直接道:“他也喜欢我,所以我们没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