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拎起外甥的儿童车跟在后面,后头的女见状轻笑一声,也信步跟了上去。
小院里。
沈二柱还在晒太阳,听到有脚步声进院,还有些纳罕:“这么快就回来了?”按小崽子的脚程,不应该啊。
刚这么想着,他就听到了一个做作的女音:
“二柱,好久不见。”
沈二柱刷的睁开眼睛。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乔芽儿那娘们,不过乔芽儿那娘们说话没这么怪声怪调的。
“你是乔芽儿?”
他努力辨认着站在院子里的女人。
只见这女人,在这还有倒春寒的天气里,穿了一身墨绿的旗袍,大腿都露出来了,也不怕得老寒腿,披着白色带流苏的披肩,跟他家电视机罩一模一样,烫了头,不仔细看还以为谁家狗站起来了,抹着那红唇,擦得粉死白死白的,带着大珍珠项链,耳朵上还叮呤咣啷的挂着金耳坠,也不怕被小流氓扯了去。
但看脸,确实是乔芽儿那娘们。
将近三十年过去,乔芽儿那娘们胖了,老了,丑了,但五官却没怎么变。
女人,也就是乔木微微一笑:“我现在叫乔木。”
她迎着沈二柱吃人的目光:“你倒还是老样子。”
一样的不思进取,一样的讨人嫌。
得到了准确的回答,沈二柱一跃而起,冲到乔木面前,揪上她的衣领:“你他娘的还敢回来!”
下一句则是:“你终于回来了!”
他扬起巴掌就想给乔芽儿两个嘴巴子,这臭女人,害惨他了。
但没能打下去,被沈禾制止了:“沈二柱,住手!”
沈禾强硬的插进两个人中间,推了沈二柱一把,绷着一张脸介绍:“这位是回国投资的商人乔木女士,你放尊重点。”
猝不及防的被推了一把,沈二柱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气笑了:“就她?还商人,我呸!”
“当我不知道她这臭钱哪里来的,怎么样?那老头好伺候吗?你是不是还得给他端屎端尿吸痰啊?”
然后又转向沈禾:“我说你这个野种怎么那么硬气呢,原来是有钱的妈回来了,找着靠山了呀,怎么?来我这里显摆来了?”
他主打的一个无差别攻击,嘴要多臭就有多臭。
沈禾被气的身子颤抖着:“沈二柱,你胡说!我和小鹏不是野种!”
“呵忒~”
“对对对,不是野种,是杂种,是狗种,反正不是老子的种。”沈二柱斜愣着乔木:“正好你妈在这?你问问她,你那个亲爸到底是那个狗杂种?”
乔木也不跟沈二柱争口舌,走到他跟前,在沈二柱挑衅的目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