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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1页)

“早啊,”青离笑着揉了揉阿豆的头,目光扫过教室——土坯墙上贴着沈砚写的“耕读传家”,窗户上糊着新纸,课桌上摆着粗瓷砚台,都是两人和流民们一起动手收拾的。自从尸兵阵被破后,津门的战事渐渐平息,他们把旧府邸改成了学堂,又在学堂旁盖了五间砖房,让无家可归的流民先住下,如今这学堂,是整个津门最热闹的地方。

沈砚提着个食盒走进来,里面是刚烙好的葱花饼,还冒着热气:“先吃饼,再上课,别让孩子们饿肚子。”他把饼分给孩子们,转身走到青离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颈间的狼牙项链——这信物如今不再是预警的工具,更多时候,是两人相认的温柔印记。“昨晚你用灵力催熟的青菜,张阿婆说比集市上的还嫩,让咱们今晚去吃饺子。”

青离点头,眼里满是笑意。自从觉醒第六尾后,他的灵力越发温和,不再是用于战斗的利刃,而是滋养作物、守护安宁的暖流——就像此刻,他悄悄用尾尖扫过教室角落的盆栽,枯黄的叶子瞬间泛绿,惹得窗边的孩子惊呼:“阿离叔叔会变魔术!”沈砚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仿佛看到了明代江南那个在墨香斋修补孤本的身影,跨越六世,终于在这乱世里,寻到了最安稳的归处。

上课铃响后,青离教孩子们认草药——他从袖中掏出晒干的薄荷、金银花,讲它们的药效,也讲如何在田间辨认;沈砚则教孩子们读书,声音清润,像春日的溪水,淌过每个孩子的心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落在孩子们认真的脸上,落在课桌上的课本上,暖得让人忘了这是个还未完全太平的年代。

午后,两人去了学堂旁的小院——这是他们为自己盖的家,不大,却收拾得精致:院里种着青离喜欢的桃花(用灵力让它在初秋也开着零星的花),屋前搭着葡萄架,沈砚亲手雕的木牌挂在门上,刻着“不离居”三个字,和手枪上的“不离”银哨遥相呼应。青离蹲在葡萄架下,第六尾轻轻拂过土壤,刚埋下的蒜瓣很快冒出绿芽;沈砚则坐在石凳上,翻着那本“六世记”,最新一页画的是学堂开学的场景,旁边题着:“民国十三年秋,与阿离守津门,得稚子绕膝,烟火满院,此生足矣。”

“你看这页,”沈砚把本子递过去,指着元代草原那页,“我现在能记起更多了,那天你用三尾裹着我,雪落在你尾巴上,像撒了把碎钻。”青离接过本子,指尖划过画里的狐尾,突然觉得眼眶发热——前几世的颠沛流离,生死离别,都成了此刻相拥的铺垫。他靠在沈砚肩上,第六尾轻轻缠上他的手腕,银蓝光纹泛着暖光:“以后,咱们还要添更多页,冬天画围炉煮酒,春天画桃花满院,夏天画葡萄架下的棋局。”

傍晚时分,张阿婆果然来叫他们吃饺子。小院里挤满了人,流民们带来了自家种的青菜,孩子们提着灯笼,整个院子满是笑声。青离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想起刚到津门时的萧瑟,再看如今的烟火气,心里满是踏实——这就是他和沈砚用六世守护换来的人间,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伟业,而是一口热饺子,一盏暖灯笼,一群相守的人。

夜深了,送走众人后,两人坐在葡萄架下,看着天上的月亮。沈砚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新雕的玉坠——是只小狐狸,怀里抱着颗莲子,狐狸的眼睛用的是狼牙项链的碎料,莲子则是用刻“护”手枪的废铁熔铸后打磨的。“给你的,”他帮青离系在腰间,“以后不管去哪里,看到它,就知道我永远在你身边。”

青离摸着玉坠,突然看见院门口飘来盏莲花灯——是青丘守界者。他站在月光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手里的莲花灯渐渐化作点点微光,落在两人身上:“六世轮回,六尾觉醒,从唐代雷法到民国烟火,你们终于守得彼此,断尽孽缘,此后岁月,再无分离,只有余生相守。”话音刚落,微光消散,守界者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这是他最后一次告别,也是为这段跨越千年的羁绊,画上最终的句点。

沈砚握住青离的手,指尖蹭过他的第六尾,银蓝光纹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光。“阿离,”他轻声说,“以后的日子,咱们就守着这小院,守着学堂,守着这些人,再也不分开。”青离点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感受着颈间狼牙项链的温度,手里握着刻“护”手枪——这些跨越六世的信物,不再是战斗的武器,而是相守的证明。

月光洒在“不离居”的木牌上,洒在院里的桃花上,洒在两人相握的手上。远处传来学堂的钟声(是沈砚特意挂的,为了叫醒早起的孩子),近处是葡萄架下的虫鸣,整个津门都浸在安稳的夜色里。

这一世,没有雷法,没有刀光,没有尸兵,没有邪器,只有学堂的书声,小院的烟火,和身边那个能相守一生的人。,不是轰轰烈烈的结局,而是细水长流的开始——跨越千年的轮回守护,终于在民国的月光下,化作了“余生只与君伴”的人间约定,再也不会被打破。

黄土遇窘迫,帮衬立约定

建国初的陕北黄土坡,风裹着沙粒打在人脸上,疼得像小刀子。沈砚扛着比人还高的锄头,跟在村民身后往地里挪,藏青的知青服裤脚沾满泥点,裤腿磨破了边,露出的脚踝冻得通红。他刚到红旗大队没三天,“资本家后代”的成分就像块烙印,村民看他的眼神总带着疏离,连队长派活都专挑最累的——比如给玉米地松土,别人半天能完的活,他因为没干过农活,一上午只松了两垄,还把锄头柄攥得满是汗湿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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