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哒宰x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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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帝君六千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钟离先生别担心,我还是有些存款的,虽不算大富大贵,但暂时还不需要考虑这些。”
执藜勾起了一个笑容:“更何况对我而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花出去了,才能赚到更多的摩拉。”
这是一个对于摩拉对于生活有着自己规划的人,钟离点了点头,对执藜的见解还算认同。
两人话还没说完,戏台上就开始奏响乐器了,这个话题也就此结束,两人都将目光转向了戏台。
咿咿呀呀,千回百转。
前期执藜还能听得进去,可他的休息时间实在是有些短了,吃过泡饭后,没一会就撑着下巴眼神迷离了。
又是几时过去,伴随着周围人猛然喊出的叫好声,执藜打了个颤,一个机灵便被吵醒了。
他先是啧了啧嘴中的口水,抱起茶杯就着冷茶清醒了过来,他身旁的钟离先生正看的入迷,不时还摇头晃脑的露出赞许的表情来,微勾起的嘴角使其温润如玉。
执藜这一觉睡了一个小时,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精神。
“嗯?”随着一段戏腔的婉转,激烈的鼓掌声响起,钟离微微偏头,见执藜正望向他就露出了询问的表情来。
执藜眨了眨眼,这才惊觉自己就这么盯着人走了神,连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钟离顺手提起热水的保温壶,及时地为执藜添上热水。随后戏台上戏腔一转,气势一改之前的温婉变得恢宏嘹亮。
后面的一段或许是因为唱腔变得更有力量了,执藜倒是不再犯困了,他跟着台下众人一起吃着茶点品着茗茶,听着台上一顶一好功夫的戏。
这后面所唱的是关于璃月的变化以及赞美着岩王爷的功绩的。一眨眼,整个下午也瞬息而逝,戏腔的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夕阳的余晖已然洒在大地上。
这一转眼夏季也悄然的离去了,秋季的到来让原本夜晚才会变黑的天空提早的挂上了昏黄。
两人终于是赶在了天黑之前找到了一间客房。
“真是失算了,忘记了有不少其他地区的人也来看云堇先生的戏了。”
执藜洗漱过后,端着茶水走出了房门。他们找到的客栈是一个有着二层楼的小院子,客房就在二层楼上正连接着露天的平台。
执藜将毛巾搭在肩上,微微有些湿意的湖蓝色发丝正柔顺的随风而动。
钟离先一步洗漱,此时已经完全没有湿意了,未被发圈扎住的棕黑色发丝也散落在肩,橘黄色发尾似是在发光,神圣又威严的气势油润而生。本是静谧夜色在此时更是淡去,只有他本身闪耀着。
这里要是加上小说里的特效的话,钟离怕是整个黑暗中最璀璨的一抹。
执藜眨了眨眼睛,那双在黑夜与灯光之下有些诡谧的眸子中有了一些沉思。
听到了动静的钟离微微回头,那璀璨金眸随意的一瞥便收回了浑身的威严与神秘,他的眼中再次蔓延上了烟火气,周身随和温柔。
“怎么没去休息?”
如今客房紧张,两人住的是一个双人间,且他们都不是挑剔的人,根本不需要去迎合另一位的睡眠时间。
“应当是下午那杯茶起了作用,洗漱过后倒是没一丝困意了。”执藜叹了口气,身上素色的短褂长裤舒适的跟随他坐下的动作而改变形态,“我又泡了点安眠的茶。”
“醒神的茶与安眠的茶,两者作用相互牵制。”钟离轻笑一声,接过执藜递来的茶水。
“但却也无法平衡,不过是些心理作用而已。”执藜也笑了起来,好像是被戳到笑点了一般,不住的摇着头。
这一刻坐在这的仿佛是两位早已看透人世的老者,只说些对方清楚的笑话。
清风拂过,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晃了神。
小院前便是一条向外流动的河,河面上被莲叶遮挡住了大半河水,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河面传入二楼的露台上,不多时下方就有了些吵闹声。
“终于回来了,赶快进屋休息,我给你做的面还焖在锅里呢,等着我去给你盛。”
放轻的声音虽小,却也被有心人留意到了。
下面有着男人宽慰的话语,以及稚嫩尖锐的小孩的询问声,逐渐远去,直到一声木门关闭的闷响声,一切才再一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啧,这可真是岩王爷保佑啊,素材都送到我面前来了。”执藜适时开了口,笑骂着掏出了笔和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自从我上次去许了愿,就有无数个素材朝我涌来。”
“这种事情应当是和岩王帝君没什么关系的。”钟离听到这种巧合后,便也笑意更甚了。
“那谁又说得准呢,说不定是岩王爷突然关注到我了,想要考验我呢。”执藜开着玩笑,手中的笔却挥舞出了风来。
一时间气氛轻松了不少。
在执藜低着头没关注周围的时候,钟离悄然的坐直了身躯,凝望着那艘靠在岸边的小船。
“我曾在璃月的码头前看到过一幕。一个老板对着水手说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去休息吧。我当时就在想,那岩王帝君呢?他什么时候才能去休息。”
执藜停下了手中的笔,倒也没觉得钟离的想法矫情,而是认真的回忆着:“或许会等到他的思想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之后吧,就比如说祂突然也有了钟离先生你这种想法。”
钟离还未开始点头赞同,执藜的话音却突然一转:“不过我不希望他产生这种想法。”
“为什么?”
执藜一副不认同的样子,一本正经的,仿佛很有经验的样子,深觉此道:“至少别在我活着的时候,那些神明有了颠覆性的想法之后,实行时痛苦的还是我们普通人,我吃不了时代变迁的苦,还是留给后辈们吧。”
钟离嘴角微微抽动着,而执藜却不管,继续输出着他的想法:“而且帝君如今才六千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
执藜之后又说了什么钟离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唯有这句‘正是闯荡的年纪’回荡在钟离耳边,他差一点就两眼一黑了,连忙喝了口茶水,才平息下心中的火气……想打人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