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藜:“……不是,你等等……小花不是食材啊!”——
作者有话说:还在蜕皮的小花蛇惊恐抬头,再也不敢在袋子里扭动了,尾巴尖慢慢遮盖住了那可以cos《呐喊》的蛇脸。
第37章往生堂从此分明了……
小花蛇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一个平安夜,可执藜面对的疾风却实在是有些爆裂了。
“执藜先生,我后面也了解了一些你的小说,只是期刊实在是难以补全,我便没能第一时间拜读。不过我倒是正好追到了你最近更新的短篇《如何认识一个他国富翁》。”
并未多见面的行秋开启了新的一年的暴击倒计时。
“确实是我未接触过的类型。”行秋继续解释道。
执藜抿了抿嘴唇,还是问出了一句他一直很关心的问题:“你成年了吗?”就看这种18+的文。
“要不你了解一下我这正在登刊的长篇,比较适合你。”复仇文还是挺适合的,像这种拥有武侠梦的男孩,让他看纯爱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胡桃将排骨中的骨头剔除后,就库库笑了出来:“执藜你的年岁也不大,说话老气横生的,不会是和客卿学的吧,别学他这毛病,你学点其他的。”
“不过,执藜写的那些情啊爱啊的行秋最近也确实不太痴迷,他的那些书啊就适合我们看,是吧香菱?”胡桃继续开口,并和香菱对视一眼后,哧哧便笑出了声,两人都看懂了彼此的喜悦。
行秋听劝的点了点头,并开始和执藜了解起正在更新的内容。
一时间气氛和谐热闹,在暖炉开得极热的包间里欢声笑语不断。
“哎,小道消息,听说云堇正在排新戏,也是因为这个她今日才缺席了。”行秋四处张望后,低声开口讲到。
“嗨,你这消息都过时了,我不仅知道她要排新戏,我还知道这次的戏啊,是一个新人写的戏词,据说故事简单了点,但写的句子却不错,她纠结了好久呢。”
说起这个,胡桃可就来了精神,一边和朋友们分享着最新消息,一边还贴心的为执藜介绍着这位他并不常见的人。
“云堇就是云翰社的台柱子,我记得秋天的时候客卿是带你去看过她的戏的,是去年我们新认识的朋友,下次找个时间,你们也相熟一下。”
“能让云堇先生这般纠结,想来这会是一场好戏,也不知道这新人又是个怎样的黑马。”钟离在一旁感叹到。
背景音中误食了热性食物的重云正吸溜吸溜的吞食着胡桃专门为其点的冷食。
“真想快点知道啊。”胡桃也点了点头,突然她想起了什么来,眼中放光的望向了执藜,“执藜,你说我们能去冒险家协会下个委托寻找这人吗?”
执藜眼神飘忽不定,伸出一根手指,与头一起摇着。
“不能,查询个人隐私,是违法的。”
刹那间,包间里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头顶上华丽的吊灯都被笑声震得晃动不停,被放在一侧盒子中的小花蛇也在笑声中扭动着身体,暗暗使劲。
“被执藜提及千岩军还有违法实在是太诡异了。”香菱一边笑着一边感叹道。
“是啊,明明执藜才更像是法外狂徒。”胡桃认同的附和一句。
执藜也想到了他去年都干过什么事情,也不反驳,只是听到胡桃的话后忍不住对比到:“你这个职业,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形容我。”
“那不一样,我们往生堂只是听着吓人,但我们干的事情可不是会被认为违法的事情。”
“难道我干的事情就很像吗?”执藜感到离谱,他只是一个想要帮助冒险家们的做饭太太而已,他好像也没干什么违危险的事情吧……除了夜兰要解剖的时候他提供了工具外。
“哎,别以为我不知道啊,还有你让冒险家去闯人家门的事情,骑着风史莱姆来璃月港的事……要不是他们审查一番后把你放了,我都差点跑去保释你了。”胡桃一幅‘别逼我把黑历史都讲出来’的嚣张模样,也确实是让执藜无从开口解释。
“不过说起委托,最近好像没怎么听到冒险家们接到执藜的奇怪委托了。”
香菱想起这几个月她的食客们并不在万民堂中谈论执藜的离谱委托了,更多的是大家猜测执藜离开璃月港回家过海灯节了这类的话题。
“奇怪委托?这个形容词实在是寒心了,我那是对冒险家事业的支持与好心。”
执藜的话让在场的几人同时放下了筷子,左看看又望望。
“说的是那个让冒险家扮演死人,最后差点被送到往生堂的那个委托吗?”胡桃举例道。
“还是说那个在人群中学狗叫的那个委托吗?”行秋好奇的问道。
“在荒野中数天上有几颗星星?”就连身处山水的重云也略有耳闻。
“还有那个让人挑战史莱姆的千种吃法的委托?”香菱也参与其中。
……
执藜真是百口莫辩了,他要如何解释真正的委托并没有这么邪恶,是冒险家们的想象力丰富,才将这些委托解释成为了多种含义。
看这执藜颤抖着的手以及蠕动的嘴唇,逗弄着的人都憋住了笑。
直到最后一人的加入。
“执藜是有大格局者,为了璃月港的欢乐而牺牲自己的名誉。”钟离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像是炸开了锅,就连执藜都听笑。
“我就喜欢钟离先生说的话,中听。都好好瞧瞧,像我这种为大局牺牲的人可真是不多的。”执藜听完后,一幅自得的表情,众人连连笑他脸皮厚。
关着的窗户中灯火通明,人影通过窗纸憧憧摆动着,笑声通过缝隙传入来往人群的耳朵里,人们总是会抬起头朝上望一眼。
……
“嘶嘶嘶……”
“使劲,快使劲,加油!”
几分钟前还热闹的包间内,此时一片凝重,行秋等人都在原地打转着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