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讲一下,我们会判断。”能和夜兰站在同一排的千岩军老大一挥手,身后千岩军默契的掏出本子站在执藜身旁。
夜兰没讲话,而是不明的眼神盯着执藜。
“我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是在去年一天黎明前,我去买早餐,他们骂我,那我能忍吗,必不能……但胡桃说她给的泡水符咒就是糯米纸沾色素。第二次是昨天我从总务司出来在公告板旁见到的……”
越详细解释千岩军和总务司成员眼神越无奈。
“好了,你昨天下午正忙着上诉的事情,你还没有神之眼和风之翼,不具备作案时间。”千岩军见执藜还有声情并茂讲述的意思,连忙打断,“别争辩了,你腰上那神之眼一看就是假的。”
执藜闭上了嘴巴,夜兰这时才说话:“按照执藜讲述的,这两人虽然总是在一起,却有可能存在潜在竞争关系,也不排除有第三人出现,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仇人。”
夜兰一边开口讲着,一边根据解释指出分析的位置所在。
“这草丛后面有长期逗留的痕迹,目测痕迹为两人,说明两人是一起来的。”千岩军翻开部落外的草丛。
“其中一人身上有明显酒精气味,另一个味道不大,有可能是醉酒后误闯。”那位拿着本子记的千岩军认真跟上上司的思路。
“能对得上,但这个人明明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他们走至部落之外的死者身边,那边总务司碰瓷哥刚开口提问。
执藜便一声嚎叫,他不小心踩到松软烂泥,上面还长着青色苔藓格外顺滑,执藜一个脚滑踩在了泥泞成小坑的烂泥旁,并直直朝着身后摔去,差一点脑袋找地,还是一旁驻守的千岩军身手敏捷,将执藜拽了起来。
碰瓷哥:“……谢谢你的倾情展示,为我解答了疑惑。”
“两人喝酒壮胆来到这丘丘人部落,酒精上头冲进部落,一顿乱杀后一人死亡一人躲在瞭望台草丛内活了下来,并得到了战利品,但走的时候踩到了烂泥被法杖扎死了。”
碰瓷哥总结迅速,将臭长的话语简化为几百字。
“现在只要查清楚两人是否有杀死丘丘人的能力,我们便可以决定能不能侦破案件了。”夜兰又严谨的走了一遍案发现场。
等答案到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一个拥有中级冒险家的称号,还有一个拥有初级冒险家的称号,不过两人是冒险家中名声很烂的那一类,喜欢接猎杀魔物采集植物的委托,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曾经为了得到一株野生清心将花根都拔了出来,还做过用活人引诱魔物出洞猎杀的事情,仇人不少,但大多都是初级冒险家。”
千岩句站立笔直,将情报讲了一遍。
“现场也没有第三人的痕迹,第三人推测排除掉,他们也完全有手段,推测完成。”
人们兴奋且放松,剩下的收尾部分便不是他们这些领导者的事情了,他们将魔物丢下的材料收集完毕交给了千岩军。
执藜那红色眼眸微微透着惋惜:“好像还是便宜他们了?”
“你又在骂他们呢?”夜兰走近,见执藜嘴唇微动。
“说他们说话脏,手上动作也不干净。”
执藜皱了皱鼻尖,嫌弃着复述着。
夜兰赞同点头,话落后对执藜开口:“嗯……耽误你上诉时间了,实在是抱歉,这个任务算你头上,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执藜摇了摇头:“没事,事实上昨天我的憋屈委屈已经释放了,今天没那么难受了。”
夜兰暗暗松了口气,她其实还是很看好执藜的,得知他要自己上诉时除了欣慰便是对执藜的欣赏,他反应速度很快。
执藜露出一个浅淡笑容,心情极好的望向不远处尸体被抬走后留下的痕迹。
他就说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嘛,不仅没有自己动手,还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微笑着祝愿这一对好朋友能一路走好。
只是可惜了,他明明早就和这两人说过的,他们会死在这张嘴上。
他走近总务司的碰瓷哥:“碰……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这两个?一个叫李狗,一个叫王麻子,没什么特殊的,走到路上喊一声能有一个千岩军小队那么多的路人都答到。”
就连名字都没有记忆的点,或许只有冒险家协会及璃月的人口记录库会有他们的档案,等再过不久,档案也会被取消了。
执藜擦拭着眼角,回到了璃月港,愉悦的露出笑容——
作者有话说:执藜:窝囊脆弱胆小,这才是真正的我!请让我做自己!
第55章越是禁止,越是吸引人
上诉过程并不难,实际上多数是由他的律师烟绯进行的说明,他在一旁负责补充。
“无稽之谈,这是让帝君威名传于世界的一次正确的文化输出,去年这本书为请仙典仪和海灯节带来了多少外国游客。”
“看看这个资金登记表,同期被封且比他成绩好的这几本都还只是将所得资金上交,他的为什么会多出一倍来?”
……
烟绯的战斗力丝毫不减。
“您的诉求我们已经了解,是这样的,解封确实是不可能的,但上缴的摩拉数量确实与实际收入标准有所出入,您只需要将您获得的报酬尽数上交即可,请问还有什么异议吗?”
异议?
执藜拿不定注意,朝烟绯看去,只见烟绯朝他挤眉弄眼便摇了摇头。
申诉成功了。
摩拉减半的好消息一被得出,执藜就松弛的朝后靠了靠。
罚款依旧存在,但执藜如今存在钱庄的摩拉全部扣完都没能将罚款缴光。无法,只能分期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