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孩子好不容易提出个要求,能满足就满足,要当个不扫兴的好国师。
小巷里,祈桉画了三个符在萧豫身上,确保万无一失。
扯下发带,顷刻间将其变作一艘船。
俩人往里一坐甚至还能有位置能直接躺下。
萧豫非常失望,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祈桉怕风大冷到萧豫,感染风寒麻烦,特意画了隔温符就开始一路飙船巴不得立刻能到。
萧豫扯了扯祈桉衣角,“能不能慢一点。”祈桉疑惑但照做,“怎的了?”
“风大我冷。”祈桉更加疑惑,检查一遍,符没失效啊。伸手摸摸萧豫的脸,也不冷啊。
“不是不是冷,是风刮得我脸疼。”现在萧豫的脸有点热,估计是真刮疼了。
祈桉暗暗责怪自己不够细心,光想着有可能会冷了。
祈桉调动灵力敷在萧豫脸上疗伤,没想到萧豫的脸却更热了。
还是慢慢飞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祈桉回到府邸时,袖袋里那块被萧豫偷塞进来的桂花糕,还渗出甜腻的香气,他推开寝殿门,疲惫如潮水般涌上,终于到府里了。
“咳咳……”胸肺间传来一阵不适的闷痒,难道是今日灵力耗费过多了?要不今日奖赏一下自己吧
“小花过来,还有多少灵石?”
“大人,我在。”花晶簇进屋内,掏出五块花花绿绿的发光石头。“时错走前跟我讲了今日要给大人五块灵石。”
“给我十块吧。”祈桉将花晶簇手上灵石塞进床铺,伸手示意再给一些,最好能将枕头塞满。
“不行,得听大夫的。”花晶簇态度坚决,这就是大夫给的药方,不能乱改。
“小簇啊你只听云时错的?”祈桉彻底崩溃了,这长辈一样的下属他有俩。
“罢了罢了,你歇着去吧。”实际上不用歇息,吸点灵气就能恢复。
但今日祈桉却有了一些困意,寝殿内,沉睡的祈桉眉头无意识地蹙紧了一下,唇边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痛苦意味的低吟。
攥着灵石的手微微痉挛,仿佛在梦中经历着某种不适的冲击。
他体内的灵力在完成了一次自发的防御后,似乎稍微平息了些。
源于肺腑的灼痛感也奇异地减轻了几分,让他更深地沉入了昏睡。
然而在后半夜他体内那因过度消耗而蛰伏、又因伤损而躁动的庞大灵力,失去了主人意念的束缚,开始沿着最原始、最本能的路径流泻。
无声无息间,一点莹绿的光晕从他紧贴着床褥的手腕处悄然逸出,渗入身下的锦被,又迅速没入床板、地板……
花晶簇追溯到位置,却始终追不上这抹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