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洋房里一片安静。沈砚辞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痛苦和焦虑。陆承骁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目光一直落在沈砚辞的身上,像一个忠诚的守护者,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落在沈砚辞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陆承骁,眼底带着一丝惊讶。“你一夜没睡?”
“没事,习惯了。”陆承骁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给你做早餐,你想吃点什么?”
沈砚辞愣了一下,没想到陆承骁还会做饭。“随便吧,都可以。”
陆承骁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厨房。很快,厨房里就传来了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沈砚辞靠在沙发上,闻着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陆承骁端着早餐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上。煎蛋金黄,烤面包外酥里嫩,还有一杯热牛奶,冒着热气。
“吃吧。”陆承骁把餐具递给沈砚辞。
沈砚辞接过餐具,拿起烤面包咬了一口,外酥里嫩,味道竟然意外地好。他抬起头,看向陆承骁,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在部队里学的,有时候执行任务,需要自己做饭。”陆承骁笑了笑,这是沈砚辞第一次看到他笑,冰冷的轮廓瞬间柔和了不少,“快吃吧,吃完我们去书房,看看u盘里的证据。”
沈砚辞点了点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客厅里弥漫着早餐的香味,还有一种微妙的氛围,像是冰雪初融,带着一丝温暖。
吃完早餐,两人来到书房。陆承骁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加密文件。老周已经通过远程控制连接了电脑,开始破解密码。
“需要多久?”陆承骁问道。
“大概需要两个小时,这些文件的加密级别很高,需要时间。”老周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
“好,我们等。”陆承骁点了点头,坐在书桌前,看向沈砚辞,“你的肩膀怎么样?还痛吗?”
“好多了,谢谢你。”沈砚辞坐在他对面,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运行的声音。两人偶尔会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在空气中蔓延。沈砚辞看着陆承骁专注的侧脸,心里莫名地安定下来。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们不再是互相戒备的陌生人,而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是可以信任的伙伴。
两个小时后,老周的声音传来:“破解成功了!陆队,沈先生,你们看!”
电脑屏幕上,加密文件被打开,里面是沈振宏走私军火的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还有一些杀人灭口的证据,甚至还有当年实验室投毒的详细报告。
陆承骁和沈砚辞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这些证据,足够让沈振宏身败名裂,付出应有的代价。
“通知警方,准备行动。”陆承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好!”老周的声音里带着兴奋。
沈砚辞看着屏幕上的证据,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十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那些痛苦、那些隐忍、那些坚持,都没有白费。
他转头看向陆承骁,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带着希望和坚定。这场战斗,他们一定会赢。
危兆初显
书房里的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电脑屏幕上,照亮了那些足以将沈振宏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老周的远程操控界面还亮着,文件传输的进度条一点点攀升,陆承骁的指尖悬在通话键上,眼神沉得像淬了冰。
“确定是李队的人?”沈砚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肩膀上的绷带隐约透着淡红,抬手按了按伤口,声音轻却带着警惕。他还记得十年前报警时,消息被迅速泄露,差点让他陷入灭顶之灾,对警方的信任早已碎成了渣。
“放心,李砚东是我同生共死的战友,当年林默的案子他也一直在追查,和沈振宏没半点牵扯。”陆承骁按下通话键,语气笃定,“李队,证据破解成功,现在传输给你,注意加密,沈振宏的保护伞还没挖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收到,老陆,我这边已经布好局,文件一到就申请批捕,这次绝不让他跑了!”
文件传输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时,书房里的空气仿佛松了口气。阿峰敲门进来,递上一杯温水:“陆队,沈先生,技术组刚才监测到,有一个匿名ip试图入侵我们的服务器,被拦截了,ip地址指向境外,和之前监听设备的信号源有微弱关联。”
陆承骁的眉峰瞬间拧紧:“查,就算是境外跳板,也要把背后的人挖出来。沈振宏刚落网,就有人迫不及待跳出来,肯定是他的残余势力。”
沈砚辞的指尖顿在杯壁上,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他太清楚沈振宏的手段,表面上是企业家,实则手眼通天,境外有专门的雇佣军团队,境内还有隐藏的眼线,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他们不是想救沈振宏,”他忽然开口,眼神锐利,“是想销毁证据,或者……报复。”
陆承骁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认同:“你说得对。沈振宏手里的军火交易网牵扯太多人,那些人不会让他活着把所有人供出来。”他拿起对讲机,“全员戒备,洋房周围加派巡逻,技术组24小时监控网络,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汇报。”
“收到!”对讲机里传来整齐的回应。
沈砚辞放下水杯,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看向外面。洋房周围的保镖比平时多了一倍,穿着黑色西装,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连飞过的鸟雀都会引来片刻的注视。可他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安稳,沈振宏的残余势力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