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突然,陆珩明显怔住了,环在苏秋池腰间的手臂僵了一瞬。
苏秋池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我去换衣服。”他转身往卧室走。
苏秋池刚迈进卧室,就听见身后黏黏糊糊的脚步声。
陆珩从背后贴上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躁,“你要去哪啊?”
自从陈锦奕出现后,苏秋池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陆珩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低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重,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我和小陈哥哥约了”苏秋池话音未落,就感觉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陆珩突然发狠般咬上他的后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泛红的齿痕。
“不准去!”他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滚烫的呼吸喷在苏秋池耳后,“陈锦奕他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苏秋池吃痛地皱眉,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见身后的人越说越离谱,“他每次看你的眼神都黏糊糊的”
陆珩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是要把积压的醋意一股脑倒出来,“你跟他单独在一起会很危险。”
苏秋池终于忍不住转身,却撞进一双泛红的眼睛。
陆珩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额发凌乱地垂下来几缕,看起来既凶狠又委屈。
“你胡说什么”苏秋池话没说完,就被陆珩堵住了唇。这个吻又急又凶,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苏秋池趴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他恶狠狠地盯着陆珩的后背,那里横七竖八地布满了鲜红的抓痕。
陆珩侧过身,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舒展,那些抓痕也跟着扭曲,像一幅被暴力破坏的画。他伸手捏住苏秋池的下巴,拇指擦过对方红肿的唇瓣,“乖乖在家待着吧,我出去买点东西,等会就回来。”
苏秋池一口咬住他的手指,犬齿深深陷进皮肉里。陆珩却笑了,任由他咬着,另一只手抚上他后颈的齿痕,“乖~”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苏秋池立即从被窝里支起身子。他裹着被子滚了半圈,丝绸被面泛着粼粼波光。伸手够到手机时,锁骨处的红痕从松垮的睡衣领口露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他点开陈锦奕的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半晌,突然泄了气般趴回枕头上。
“小陈哥哥,今天恐怕不能见面。改天行吗?”
发完这条消息,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整张脸埋进陆珩睡过的枕头里,淡淡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攥紧被角,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混蛋。”
手机很快震动起来,苏秋池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偷看。
陈锦奕的回复很简单,“没关系,你方便的时候再说。”
他盯着屏幕发愣,下一秒又弹出一条消息,“我一直都在。”
苏秋池盯着屏幕上那句我一直都在,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了划。他嘴角微微扬起,小声咕哝了一句,“还是小陈哥哥好”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陆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生气时微微拧起的剑眉,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还有今早咬着他耳垂说不准去时,喉结滚动的模样。
苏秋池把脸埋进掌心,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又上扬了几分。
陆珩刚把车停稳,突然打了个喷嚏,鼻尖微微发红,他皱眉揉了揉鼻子,抬眼望向饶文公司大楼。
“先生,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保安敲了敲车窗。
陆珩不满地皱眉,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甩给保安,连零钱都没等就大步走向电梯。
他穿着黑色风衣,衣摆随着步伐在身后猎猎翻飞,锃亮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极具压迫感的清脆声响。
整个大堂的气压仿佛都随着他的到来骤然降低。前台小姐刚要开口询问,就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盯在原地。
电梯门刚开,他就径直冲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就一把推开。
“你这什么破地方,”陆珩一进门就开始抱怨,“还要先缴停车费才能停车!”
饶文从文件堆里抬头,推了推眼镜,“你可算来了,我要的东西呢?”
陆珩一屁股重重坐在真皮沙发上,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饶文走过去,顺手从西装口袋掏出停车票,“停车费报销。”他两根手指夹着票据,在陆珩眼前晃了晃。
陆珩冷笑一声,长腿交叠,“我缺这点钱?”他修长的手指伸进风衣内袋,掏出一个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随意抛给饶文。
玻璃瓶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里面晃动的无色液体像是某种危险的讯号。
“这东西后劲大,”陆珩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警告,“你少用点!”
饶文精准地接住小瓶,指腹摩挲着冰凉的玻璃表面。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算计,突然不满的“啧”了一声,“都跟你说了,不是我用!”
陆珩一脸不信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他伸手拍了拍饶文的肩膀,“没事,我都懂——”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毕竟你已经上了年纪了,力不从心很正常。”
饶文脸色瞬间铁青,一把拍开他的手,“你他妈嘴真欠!”
陆珩优哉游哉地往门口走去,还背对着他挥了挥手,“饶总,祝你今天晚上玩的开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