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开酒楼的。”许正白心里叹了口气,可惜被强权打压,故意陷害,酒楼也归他们了。
不过他也不怕,核心的东西都在自己手里呢。
楚昭昭认真地点了点头,“你的三万一千两银子拿回去,我再给你一些银子,你帮我安置她们这些人好不好?”
“让她们想回家的回家,想留下做事的,你就在这京城里再开一个酒楼,让她们在酒楼里做事。”
“至于她们身上的毒,让那个……什么妈妈给解药,这个是你的事情。”楚昭昭看向于霄。
于霄点点头。
“我,摄政王府,还有他。”
楚昭昭又将旁边的陈洛拉了过来,“我们罩着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何止是罩着这个年轻人……这是要罩着玉春楼的姑娘们啊!
还有,皇后娘娘也就算了,她还拽上了皇上!
这这这……
众人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他们却不敢多说话。
许正白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激动万分,但面上却表现的很稳重,“好,谢谢皇后娘娘信任。”
有人很快将龟公怀里的三万一千两的银票拿了回来,给到许正白的手里。
除此之外,所有的龟公都被搜了身,又拿出来五千。
“这些也给你。”楚昭昭将银票一股脑地推给他,又看向陈洛,“这个青楼……我也想要。”
这个青楼的问题如此严重,自然不会再将它给花妈妈了。
甚至,花妈妈有没有命活着,都未可知。
陈洛点了点头,直接应了声好。
如此,楚昭昭看向呆住的许正白,“这个青楼日后就是你的了,但你不准欺负这些姑娘,也不准为难她们。”
“……”
看着年仅十岁的皇帝拉着五岁的小皇后离开的背影,众人的视线许久没收回来。
许正白看着手里的一迭银票,再恍然地看了看这玉春楼的酒肉临池。
有人回过神来,赶紧赔笑。
“许老爷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家是做布庄生意的,还希望您日后多多看顾一些。”
“许老爷,我们府中过几日设宴,您……”
“许老爷……”
好几个龟公互相看了一眼,恨不得挤着上前,给许正白拿了凳子,还有人给他锤起了肩膀。
“大家先离开吧。”许正白没坐,“这里需要先收拾收拾。”
他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人,“你们先起来。”
“……”
楚昭昭先是去了一趟摄政王府,跟爹娘哥哥们好一顿寒暄,这才带着宸妃姐姐和冬珠回了宫。
云贵妃在路上喋喋不休,讲着自己在青楼的伟大事迹。
等到了慈安宫门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些悻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