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着应了声好,旁边的卫嬷嬷忽然出声,“娘娘还是早些去吧,不然天色就晚了,记得在宫门落锁前回来。”
看着小人儿的背影消失在屋外,卫嬷嬷这才从怀里拿了个帕子出来。
“在宫里的这些年,奴婢可没见娘娘这么爱哭过。”卫嬷嬷笑着道。
太后接过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泪,嗔怪道,“就你了解哀家,哀家刚才真是觉得心里一阵酸楚,连皇帝小时候常常出宫去玩,都没有说过一次让哀家也跟着出去……”
她絮絮叨叨,卫嬷嬷却笑出了眼泪。
哎呦,那能一样吗?
“皇后娘娘看起来就是个心细回疼人的,娘娘这次可是得了个好媳妇。”
“是女儿!”
“是女儿,娘娘心里知道就是了,外面那些人嘴碎着呢……”
“……”
楚昭昭回去后,便迫不及待地让人去喊自己的“伙伴们”。
刚让人去喊,进门的荔枝就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
“这是摄政王府送进来的。”
那信封上是摄政王府的,于是荔枝帮着撕开后,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十分简单的信封。
“酒楼?”荔枝一时没想起来。
楚昭昭疑惑地将信接过去,打开一看就乐了起来。
“是那个许什么来着?许正白!他的酒楼开起来了,说是想将其中七成的股份给我。”楚昭昭解释了下,她挠挠头,“什么是股份啊?”
好在下面有详细的解释,三七分的盈利,七分是属于楚昭昭的,三分用于酒楼的成本和许正白自己的。
“他说三日后开业……”楚昭昭又道,“那咱们岂不是能去尝一尝?”
荔枝在旁边听的有些懵,“什么许正白?”
“就是那个拿了三万两银子,给我赎身的男人。”楚昭昭仔细地将信放了起来。
吃吃吃
楚昭昭当时回来之后,自然有人跟荔枝说了全部事情的经过。
包括顺带着提了一嘴的许正白。
只是眼下小人儿认真地说出“赎身两个字的时候,加上在那样的青楼背景下,荔枝一个没忍住直接扑哧笑出了声。
“日后娘娘可不能说这样的话了,让别人听见了会笑话的。”荔枝轻声道。
楚昭昭虽有几分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荔枝不会害她,说了她听着就是了。
很快四个人就凑在了凤仪宫里。
楚昭昭将新得的令牌拿出来,气势十足地将其高高举起,“出发出发!”
不过好在几人也没傻乎乎地直接顶着艳丽的小脸出去,而是让荔枝给一个个稍微易了容。
“可以回家吗?”
稳重如宸妃,此时也有些忍不住地激动起来。
她从小在祖母膝下长大,两人的感情十分深厚,当时进宫之前狠狠地哭了一场,生怕日后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