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相夫教子,可以。
但有的人志向不仅仅如此,那她想要帮助的,就是这一部分人。
楚昭昭走在大街上,将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路过的妇人和未出嫁的姑娘们。
哪怕是不看头上的发簪,只要从她们的神态上就能看出哪些是嫁了人的。
嫁了人,当日子的重心放在柴米油盐上……
“许正白你看。”楚昭昭拉了他一把,“她们的眼里是没有光的。”
许正白的心里震了一下。
楚昭昭又道,“我记得茗花也是嫁了人生了孩子的,你看看茗花,再看看街上这些提着菜篮子的妇人。”
茗花也是水煮楼的一个女小二。
她前几年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喜欢她的人,那人不介意她之前的青楼出身,两人成亲后,很快就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在生完孩子半年后,她又来到了水煮楼。
因为她往家里拿的银子多,家里的公婆也不敢在她面前作妖,还主动替她照看孩子。
“她们能比茗花大吗?”楚昭昭随意地指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许正白朝着那左手拉着个五岁左右孩子,背上背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的妇人看去,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也就二十一二。”
她刚想当一个有用的皇后
楚昭昭盯着街上的人儿看了会。
她面容严肃地看向许正白,“我知道这五年下来有很多的银子,五万两总有吧?”
对于水煮楼的收入,她从来是不过问的,但她是水煮楼的保护伞。
所以许正白当时说的是几几分来着?
楚昭昭有些忘了。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许正白应该是给她存着她的那一份的。
“五万两?”许正白忽然嗤笑一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众人齐齐被他的动静吸引过来。
“三万两总有吧?”楚昭昭皱起了眉头,宫里的开销平时还一个月至少三千两银子呢……
她记得许正白跟她说过,这水煮楼的利润还不是挺高的。
“娘娘可知咱们的水煮楼,一个月的收入是多少?”许正白笑盈盈地看着她,语气充满了自信。
“三千两?”云妃忽然插了一嘴。
看着楚昭昭的问号脸,许正白也不扭扭捏捏了,他冲着眼前的小姑娘长施了一礼。
“既然大东家要问,那在下就跟大东家讲一讲。”许正白随手从身上拿出了纸笔。
众人再次愣住了。
果然不愧是许正白,他身上还能随时带着纸笔……
“水煮楼基本上是三个月回本,索性咱们就按着五年的时间来算,娘娘可要做好心理准备。”许正白咳了一声。
他很严肃地在纸上写了个伍,“一个水煮楼的收入,一个月大概是五万两左右,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