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的极快,很快就没了身影。
乐舒郡主用帕子将自己的眼泪擦了又擦,这才开门进了屋里。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只是白院使没开口,她们也不敢让人打开窗户。
安氏用手死死地抓住床幔,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人。
白院使则是精神集中地处理伤口。
很快,白院使将宫里最好的金疮药撒了上去,他想了想,“娘娘的伤口上有毒,但是这个毒老夫还需要回去研究研究。”
“赶紧解了毒,不然娘娘万一没了命……”冬珠激动地口不择言。
不过这会儿也没人说她。
“这个毒的毒性很强,若是普通人的话,早就死了。”白院使认真道,“可娘娘直到此时还活着,是为什么?”
“为什么?”安氏的脑子有些宕机。
打吧打吧
楚昭昭在梦里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确切地说,她是坐在山上。
她一手捂着自己不舒服的腹部,一手拿着刚刚采好了的草药,小人儿忍不住叹了口气。
“自己一个人采药,真的没意思呀。”楚昭昭小脸垮垮。
将自己想要的药草采好了后,她就小心翼翼地打算下山。
就在此时,腹部忽然抽疼了下。
楚昭昭本想伸手去抓旁边的石头,就因为这忽如其来的疼痛抓偏了……
“啊!”小人儿冲着山脚下就咕噜噜滚下去了。
在滚的过程中,楚昭昭的脑子里闪过一丝丝的庆幸,这幸亏在梦里她的身体是没事的。
只是触感相同而已。
假如要是带着重伤这样滚下去,她指定挂了。
不知道滚了多久,楚昭昭终于觉得自己躺在了一片平地上,她松了口气。
“呜呜呜……好疼!”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生过病,从来没有受过伤。
甚至,她都不知道被人捅了一刀子是这么疼的。
“要是师父在的话,就好了。”楚昭昭有点难过,“……”
她好不容易躺在地上缓了会,强撑着周身的疼痛爬了起来,再次掀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眼腹部。
腹部依旧光滑,什么伤口都没有。
但……她能感受到疼。
“熬药熬药,敷药!”楚昭昭苦着脸给自己打气,一步步艰难地挪向平日里熬药丸子的地方。
那是一块不大的平地,上面搭了个小炉子,旁边有着一条清澈的小溪,她跟药神婆婆常待在这。
楚昭昭到了那的时候,眼眶差点又是一红。
只有孤零零的小炉子。
她将采来的药草放在一旁的小溪里浸泡,然后走到一旁学着以往药神婆婆的模样将炉子生火,将一部分药草碾压成泥,小心翼翼地敷在了自己光滑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