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晞望着窗外飞逝的灯火,思绪却飘回那个悬在高空的吻。
“累了?”陆沉注意到了她的走神,指尖轻轻地刮过她的脸颊,眼神一直注视着她的表情。
虞晞笑着摇摇头,垂眸时,突然发现陆沉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看样子应该是她刚才在摩天轮上抓伤的。她下意识地就要伸手触碰,却被陆沉反手握住。
“没事小伤而已,毕竟相比于我所得到的。”他微微低头,将她的手拉至唇边,在手背处落下一吻,“这很值得。”
这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虞晞心头一颤,手背上的热息似烈火一般烫进了她的心里。
有些仓皇的抽回手,垂眸假装整理裙摆,耳边却听到陆沉再次低声道,“沈砚给你留的吻痕,该消了吧?”
虞晞猛地抬头,对上陆深邃的眼眸。
他果然知道——那天的所有,他全都看在眼里。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陆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特别是我未来的妻子。”
虞晞的呼吸一滞,整理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
陆沉的眼神太过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似是想从那眼底看出最深层的意思。
可没有。
他说的是——都是真的。
车内的气氛忽的变有些微妙,虞晞没有同应他的话,陆沉也没有强求。
一切全由她的心意。
她愿自己便喜,不愿他便再努力。
不一会儿,车子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前。
此刻的客厅内灯火通明,其他嘉宾显然都在等着他们回来。
当陆沉扶着虞晞下车时,别墅玄关的感应灯照亮了她红肿的唇和颈间若隐若现的痕迹。
沈砚是第一个站起来的。
素描本从他膝头滑落,铅笔在地板上滚出老远,可这些远不及眼前的这一幕带给他的震撼与不悦。
另一侧,霍铮膝上的拳头也捏得有点泛白,眼底的躁气几乎快要溢出眼底了。季予星则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般红了眼眶,泪水在眼底打转。
“你们今天玩的怎么样,开心吗?”沈砚微笑着问,声音却冷得像冰,似寒潭深处的冷气,都不需要靠近便深入骨髓。
偏偏这时的陆沉还要伸手揽住虞晞的腰,拇指正好按在她敏感的腰窝上,“非常开心。”他故意用指腹摩挲那块肌肤,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特别是摩天轮上的烟花很美,特别美。”
说着,他的眼神也似是无意的看向虞晞的娇嫩唇瓣。
这句话像是一颗巨型炸弹在客厅引爆。
陆沉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场之人都很清楚。
季予星倒吸一口冷气,霍铮更是直接猛地站起身,而沈砚——这个向来优雅稳定的艺术家竟一脚踩碎了地上的铅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