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介意吗?”虞晞突然问到,声音轻的几乎被夜晚的微风吹散,“分享我。”
周叙白的怀抱僵了一瞬,然后搂得更紧了,“我会嫉妒的发狂,”他的语气十分坦诚,声音低沉,带着凄寂。
“每当看到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时,我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撕裂般。”
虞晞转过身月光下,她能看到镜片后那双总是理性的眼睛里闪烁着痛苦与爱意。
“那为什么”
“因为我更介意失去你。”周叙白轻轻摘掉眼镜,捧起她的脸,“相比于独占的痛苦,分享的快乐显得更加珍贵,而且——”
他的指腹轻轻擦拭虞晞眼尾的那一颗泪痣,“看到你幸福的样子,那种嫉妒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虞晞感到眼眶发热,眼底的泪水汹涌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滑落,“我不值得你们这样”
“值得。”周叙白坚定的打断她,“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同,霍铮用保护,陆沉用物质,沈砚用艺术,季予星用纯真,而我”他轻笑一声,接着说。
“用理性分析后的不理性选择。”
虞晞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有时候我真怕这是一场梦,等我一醒来就发现你们都不在了。”
周叙白亲吻她的发顶,“数学家可以证明这不是梦,因为梦没有这么复杂的情感方程,也没有这么完美的平衡点。”
微凉的夜风拂过,带着玫瑰园里馥郁的玫瑰香气。
远处庄园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但主卧的温暖光芒依然亮着,如同这六人关系中那份永不熄灭的爱。
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或许还有四个身影在徘徊。但今晚他们都默契的保持着距离,给予这对爱人独处的空间。
因为明天,又将会是一个新的轮换。
末世可怜菟丝花1
虞晞的意识像是被撕碎的棉絮,一点点拼凑起来。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传来的钝痛,仿佛有人用巨大的锤子敲打过她的头骨。
眼皮沉沉,硬是挣扎好了几次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能够让她好好打量周围的。
可刚睁眼,刺眼的白光却让她立刻闭上了,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呜咽声,这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新。
她甚至能听到附近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嘘——别出声!”
一个沙哑的男声压的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虞晞艰难地调整呼吸,再次尝试睁开眼。
这次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慢慢的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也是这一番打量让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身下只垫着一张破旧泛白的脏布。
又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高耸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摇摇欲坠的瓦丝光灯,还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