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让我们的人“帮”五哥一把,把三哥漕运上的那些烂事,全部都捅到御史台那几个老顽固那里去。”
“另外……哥最近新得了一个美人,很是宠爱?想办法,让那个美人染上点“病症”,最好一病不起的那种。”
“是,殿下,那五皇子那边提议联手……”
“联手?”七皇子呲笑一声,“不过是与虎谋皮,虚与委蛇便是,关键时刻……说不定可以卖三哥一个人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皇城彻底陷入了腥风血雨中。
今日,五皇子派去江南调查三皇子漕运弊案的官员,在驿站被“流寇”暗杀,尸骨无存。
后日,七皇子倚重的“黑水寨”寨主在一次劫杀朝廷官员时被高手暗杀,山寨内部为争夺寨主之位陷入内斗,势力大损。
头顶,暗杀,纵火,构陷……
种种手段,层出不穷。
皇子们以及他们的党羽,都成了惊弓之鸟,出入皆带有重兵护卫,饮食起居无不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一命呜呼。
而且这场祸端殃及的,不仅仅是他们的身体,还有可能是他们的族亲家人,可是他们的势力版图。
依附于他们的官员、将领、商贾,不断的有人倒台、失踪、暴毙,各方势力彼消彼长,整个安国的统治根基在这场疯狂的内战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而那些没有明确派系,又或者试图保持中立的官员,更是惶惶不可终日。
要么称病不出,禁闭府门。
要么干脆寻个由头,外放离京,远离这是非之地。
更有甚者,直接挂职而去,宁可归隐山林,也不愿在这个修罗场中提心吊胆。
皇都,这座安国的心脏,已然是病入膏肓,脓疮满布。
而这场由权利欲望点燃的疯狂盛宴,还在持续,并且愈演愈烈地燃烧着。誓不罢休着。
安国的国力在内耗中急剧衰退,边境的防备渐渐松弛,各地的灾荒无人震惊,四处盗匪风起,民怨沸腾。
亡国之象,渐渐显露。
而就在安国皇都陷入了一片腥风血雨之中,远在西北凛州的沈解玉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编织着属于他的权利大网。
在那次与吴将军密谈之后,他便以吴将军远房侄孙——“萧钰”的身份,正式登上了西北的大舞台。
吴将军动用了他在军中的旧部人脉为“萧钰”背书,是为故人之后,其才华出众,乃因家道中落,故前来投奔。
初始,西北的将领和地方势力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萧公子”并未太过在意,只当是吴将军为照顾后辈。
然而,沈解玉很快便让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叫做“雷霆手段”。
借着读心术的能力,沈解玉能精准把控西北几位关键人物的心思,借着优弱之分,贪念之欲,从而逐步击败。
能拉拢的便拉拢。
至于那些不愿合作的,甚至暗中向皇都传递消息的刺头,沈解玉处理方式也简单直接——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