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公公有礼了,不知陛下有所安排,为何在此拦住车驾?”
恃宠若娇的失语公主48
冯公公笑着解释道,“嬷嬷莫怪。陛下原是想要亲自前来接迎,但奈何今日恰好有紧急国事需陛下即刻处理,实在是脱不开身。”
“陛下心中亦甚是愧疚,是以特令杂家在此恭候郡主,引郡主凤驾入宫,一切也皆已安排妥当,只等郡主入住。”
他又转向马车,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语气愈发恭敬:“郡主殿下,奴才冯德全奉陛下之命在此迎候。”
“陛下自知有失,现已备下厚礼,置于为您准备的长乐宫内聊表心意,望郡主笑纳。”
马车内,虞晞静静的听着,心中却并无多少波澜。
未能亲迎,在她意料之中。
只因为在她看来,什么“仰慕郡主美名”,“温良贤淑”不过都是借口。这位陛下对她的喜欢并无多少,自己也不过是为了两国安好才来和亲的。
所以,就保持这样,挺好的。
然而,她所不知的,其实是某人根本就不敢来见她。
现在好歹是一国之君,总不能蒙一个面纱来见她吧?况且要真是蒙一个面纱,那才更让人感到奇怪吧!
可要是不蒙,以真实容貌来见,他又该如何与虞晞解释?
所以,沈解玉也只能推脱于自己国事繁忙,逃脱二人相见的机会。
至少,现在还不行。
虞晞在听完冯公公的歉意后,轻轻“嗯”了一声,算作是回应。
马车外的冯公公听到回应,脸上的笑更盛了,连忙指挥着身后的那些仪仗开路,自己则亲自引着车队,缓缓驶向这座陌生的、属于那个未来夫君的皇都。
玉熙的皇都与大雍风格迥异,此处多了几分粗犷和威严。
车队一路行驶,越过重重宫门,又换上步辇,最终停在了一处名为“长乐宫”的宫菀前。
虞晞在舒嬷嬷的搀扶下,走下马车,踏入长乐宫内的主殿。
刚跨过门槛,饶是见惯了大雍宫廷富贵的她,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怔住了。
这……便是冯公公口中的“薄礼”?
只见宽敞奢华的主殿内,几乎被各种各样的箱笼、锦盒堆满。
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造型独特的玉器古玩,难得一见的海外珍奇……
各式各样的珍奇异宝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许多箱子甚至因为无处摆放,而被暂时搁置在了殿外的长长回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