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这人最烦讲大道理的人,你以为你们裴家人就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了,什么狗屁药香世家,真是可笑至极。”
凌峰缓缓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虽然整个人蓬头垢面,言语里的劲头却也不输,
同样透着一股隐隐的疯感。
“福药借着治病救人的旗号坑害了多少人的命,依我看福药两个字不如改成炼狱贴切,至于裴家人,不过是一群烧杀抢掠惯了的豺狼虎豹,裴二少你说我说的对吗。”
“昭哥小心,他手里有东西。”
他突然撑着壁橱半起身凑过来,韩信诚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一旁有些惊错的出声提醒。
凌峰转而大笑起来,
“放心,你们先生精着呢,这种小物件还伤不了他,我就是让他看看。”
因为他的举动,裴昭唇线拉直,模样在光线下显得半明半暗,在他再一次把针管刺过来的时候,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掰,
凌峰面色下意识变得扭曲跟着,吃痛的闷哼了声,
裴昭手上的力道松下,针管也落到了地上。
“熟悉吗,不是想知道给她吃的是什么东西吗,说起来你们福药集团产出来的东西还真是好用。”
轻飘飘的一句话混入了空气里,却像是戳中了裴昭的什么神经,
视线定在那根针管里残留的液剂一瞬,碎发落于额前,看不清他眉眼的情绪,
“重回福药的事慢慢考虑,顺便提醒你一句,我宁可自断手臂也不愿意留个使不上力的。”
片刻的凝神静听后,韩信诚跟着他出了酒窖,忿忿握拳道,
“昭哥我看那两人就是欠打,尤其那个凌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确定还要把他招回集团里?”
“一个左撇子在左手受伤的情况下,右手能使唤的有多顺畅,”
关好门出了酒窖,韩信诚跟在了人身后,“你是说那个凌峰他是左撇子?才交手那么一小会儿你就观察出来了?”
裴昭眼里没什么温度,
徐徐开口,
“我说叶青歌。”
这话题跳跃度也太大了吧,这是怎么扯到叶青歌身上的,
韩信诚摸了摸鼻尖,认真想了秒,“左撇子的右手能做一些日常性的简单动作,要是模仿左手使用方式的话也能变灵活,不过需要时间和持续的训练。”
叶青歌是左撇子嘛,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怎么没察觉到,不禁反问自己一句他的脑子这么迟钝的嘛。
“昭哥,你就这么让小嫂嫂走了?”
他犹豫间脱口而出,“不再和她多……待一会儿?”
“睡”字临到嘴边拐了个弯,说完这话的半晌,他才借着光线朝男人堪堪打量了过去。
从地下酒室里出来,裴昭瞥到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声音不冷不淡道,“怎么了,有屁快放。”
韩信诚先是吞吞吐吐的,听他发话,眼睛一闭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昭哥,我觉得你和小嫂嫂…你们这么做是不对的。”
裴昭一个眼风过去,“闭嘴。”
韩信诚,“哦,好。”
千翎其人
叶青歌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只一心抱离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