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为了给他自己布下一个“防狼警铃”,以便于掌控她靠近的动态,及时潜逃,另一方面,可能也是为了唤醒她的理智,让她看在钱的面子上,放过他……
放过……
前天晚上是放过了……
就是昨天又……
所以,是因为她搂了他一晚,他就委屈地哭了吗?呃,好清纯好爱干净啊——
不过……方知有是在企图用泪水唤醒她的良知吗?她都没脸说,她……她有点想亲亲他的眼泪。
徐斯人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她埋着头,只敢隔三差五地偷觑方知有一眼。
抱歉,故态复萌了。
被子底下,徐斯人讪讪地,缓缓地,悄悄地收回搭在方知有身上的腿。
接着,她发现……她的内裤……
???
内裤呢?内裤呢?内裤呢!
徐斯人被吓的一激灵,再顾不上体面了,她将手往自己身体下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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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语言重出江湖,徐斯人的两眼一黑又一黑。
心里大感不妙,徐斯人焦躁地把脸埋进被子里,捧着被子,崩溃地来回搓了两把。
其实……早就觉得方知有哭的有点莫名其妙了……所以……不会是……
徐斯人不死心地又把手伸下去,偷偷在被子里左摸摸,右探探。
她极其、无比地期盼着,能在身体附近,摸到她不知何时失散的内裤。
直到这里没有,那里也没有。
没有,是她唯一得到的答案。
完了。徐斯人觉得有人将她的心往下一扯,接着随手往冰窟里一丢,一股寒意从她脚底冒上来,冲进她的头脑。
她真恨自己不该贪睡爬上床……
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徐斯人咬牙切齿,手里暗暗攥着拳。
她心里的火无处可撒,偏偏头顶凝视她的目光,还在如有实质地笼着她。
那目光不沉不凝,轻飘飘地,又像是粉藕中扯不完的柔丝,不断地绕着她,是缠绵,是摆不脱,是逃不过。
徐斯人避无可避,她扯着被子,挡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咕隆咚的眼睛,故作幼小可怜,眼巴巴地看着方知有。
徐斯人:“你……我……这……哎……”
方知有静静凝着她,他勉强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包容的笑容,于无声中阐明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