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沈文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清晨,阳光透过洞口的缝隙洒落在沈文的脸上,他缓缓睁开眼睛,绿色的瞳孔中还残留着一丝迷茫。
紧接着,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饥饿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着他的胃,提醒着他昨天的经历并非梦境。
大脑瞬间清醒,他看向明亮没有任何遮挡物的洞口,心中有些懊恼,自己居然睡这么沉,要是有危险,他晃了晃脑袋,一边反思着自己的不谨慎,一边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腿。
经过一夜的休息,伤口处的血已经止住了,但依旧红肿,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该死!
强忍着疼痛,沈文坐起身子,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异能。
一股微弱的暖流缓缓地从心脏涌出,沿着经脉流向左腿的伤口。
暖流所过之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效果微乎其微,肉眼几乎看不到任何变化。
沈文不敢大意,持续引导着这股微弱的暖流滋养着受伤的腿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体内的异能几乎耗尽,他才缓缓停了下来。
沈文喘息着,感受着左腿传来的阵阵刺痛,虽然伤口没有明显好转,但他能感觉到伤口恶化的趋势被遏制住了,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但饥饿感却愈发强烈。
显然,现在的状态就算是这样,效果微弱的异能使用起来也是一种考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食物补充体力。
沈文环顾四周,昏暗的山洞里除了几块石头空无一物。
他扶着冰冷的石壁,一瘸一拐地走出山洞。
清晨的森林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混合着泥土和草木的清香,远处传来鸟兽的鸣叫,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但也危机四伏。
沈文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总不会比末世更能深刻。
他四处张望,在洞口附近找到了一根粗细室中的树枝,折断树枝后,用锋利的指甲将树枝的一端削尖,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拐杖。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在森林中穿行,寻找着可能的猎物。
走了一段路,沈文干脆直接变成的受刑。
因为他忽然发现,以兽形行走似乎比人形更加轻松,四肢着地,分担了身体的重量,左腿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而且受刑的感官似乎也更加敏锐,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耳朵,空气中细微的气味也能被它轻易捕捉。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它真的变成了一只野兽,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
沈文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感觉抛诸脑后。
他现在可没心情去思考这些,当务之急是填饱肚子。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沈文在森林里转了一圈,别说野兔了,就连一只老鼠都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几只体型庞大的野兽,但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敢招惹。
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浑身长满了棕色的棕毛,两颗獠牙闪烁着寒光,一看就不好惹。
还有一只吊经,白鹅大虎,懒洋洋地趴在树荫下打盹,但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沈文丝毫不怀疑自己只要靠近就会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