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尔站在原地,看着奔腾不息的黑色河水,眼神阴鸷,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没能亲手撕碎或撕,但掉进这条死亡之河,尤其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霍斯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想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了几分狰狞的笑意。
与此同时,山洞内,沈文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也被他紧紧护在怀里。
小家伙很懂事,虽然害怕得发抖,却一声不吭,只是用独眼担忧地看着沈文。
刚才那阵猎狗的狂吠声,显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那股属于阿代尔的令人作呕的疯狂气息一度非常接近。
沈文的心一直悬着,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如果被阿戴尔发现,那一定是一场噩梦。
某种意义上,阿戴尔比凯尔还要危险得多。
等那股浓烈的属于猎狗的气息渐渐淡去时,沈文才敢有其他动作。
他轻轻拍了拍野的后背,示意他呆在原地不要动。
然后,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森林中,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利用自己出色的夜视能力观察着周围。
森林重归黑暗和宁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叫声。
确认阿戴尔和他的猎狗群确实已经离开,沈文这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他心中的危机感却不减反增。
先是凯尔那个强的变态、心思难测的狮王,现在又是阿戴尔这个疯子带着族群在附近活动。
这个山洞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
这件在森林内发生的追逐没能引起沈文的注意,阿戴尔的出现加速了他搬离山洞的计划,全然不知道有一只狮子在他的家门口失踪了。
第二天傍晚,凯尔从一座小山丘上起身,他金色的眼眸扫过身后的狩猎队。
狩猎队每人身上都带着点伤痕,他们刚从一片草原上结束今天的狩猎。
你说什么?
乌娜莎站在最前面,她维持着人形,一张英气的脸上带着几片擦伤,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你说霍斯不见了。
他将躲在他身后的襟揪了出来,跟首领说今被阿姆推出来,脸上有些紧张。
我胡子叔叔问了我狼叔叔的位置,我就说了。
之后的我也不知道。
乌娜莎神色凝重,这件事是昨天傍晚的事了,我刚回来找她找不到。
问了其他人,其他人也都说今天没见过霍斯,他一整天都没回来。
闻言,凯尔眼底划过一道不耐的金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