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
“可是,我救到你之后,你只用了一天就成功了。”
“那是我有本事。”江照吟傲娇道。
“对,阿吟很有本事。”
微风轻拂,海面上的咸湿气息掠过江照吟的面颊,连同他的额间碎发也随风扬起。
少年目不转睛地注视詹一色,继而亲了上去。
初春,日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在华桑树下投射出斑驳零碎的光影。
江照吟坐在雕花藤椅上,晒着暖阳,百无聊赖地拿着扇子,在手中来回把玩翻看,这是沈长安寄来的他小外甥的画作。
江照吟瞅着,这小外甥的画技,进步还挺快,只半年多的功夫,老虎就这么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夫君,怎么样?”江照吟意犹未尽地给詹一色展示起扇子,而詹一色脸色冰冷,只淡淡点头。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不看,这小老虎画得真可爱。”江照吟兴奋道。
但詹一色还是不说话。
“说话。”江照吟凶巴巴道。
“以后他的礼物我们不要。”詹一色突然道。
江照吟仔仔细细地探寻扇子的特别,发现并没有什么,“没有机关啊。”
“阿吟,你不觉得你们关系有点近吗?”詹一色不满地小声说。
原来如此,江照吟故意说,“昨日爹爹包的饺子没吃完,你热热再吃吧,不能浪费,最好多沾点醋,不然没滋没味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詹一色无所适从,江照吟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不想他和别人关系太近罢了。
江照吟低头轻笑,“好啦,我都懂,沈长安是朋友,不单单是我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而且这扇子和他没有关系,是他小外甥画的。”
“小外甥也不行。”
“是是是,都不行,只有你行。”
“嗯。”詹一色的手轻轻覆在他隆起的腹部,“阿吟,他什么时候出生?”
“他什么时候出生你不知道吗?”江照吟反问,明明这孩子是他们第一次就有的结果,“夫君,我……我好像……”
没等江照吟继续说,腹部倏地疼痛起来,一直蔓延到全身,令他倒吸好几口凉气。
詹一色僵住一秒,迅速行动,“阿吟,坚持住!我去叫人!”
话落,詹一色便转身,准备去叫人,不承想,江照吟死死拉住詹一色的手,不让他离开。
又是一记疼痛,江照吟忍不住痛喊一声,引来了下人。
府里顿时明白,少爷这是要生了,都匆匆敢来。
“姑爷别慌,老身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