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台下的顾语汐。
顾语汐端坐在席位上,面色平静,手中把玩着玉杯,仿佛没听到三皇子的指控。
皇帝皱了皱眉,看向三皇子:“哦?竟有此事?证据何在?口说无凭可是残害手足之罪。”
三皇子早有准备,立刻示意手下呈上一叠书信:“父皇请看,这是儿臣派人查到的,萧策写给公主的信件,里面多次提及‘掌控兵权’‘时机成熟’等字眼,绝非寻常往来!”
侍卫将书信呈给皇帝,皇帝翻看几页,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镇国公姬德承见状,立刻起身附和:“陛下,三殿下所言非虚。臣近日也发现,公主殿下借选婿之名,拉拢镇国公府,实则是想借助臣府的势力,扩充自己的羽翼。臣女姬芮性情单纯,恐已被公主蒙骗!陛下要为臣主持公道啊!”
说着,姬德承看向姬芮,眼神带着暗示,希望她配合自己。
然而姬芮却垂着头,仿佛没看到他的目光,将他无视的侧底,手指却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锦盒——那里面装着镇国公府与三皇子勾结的证据。
顾语汐这时终于开口,语气清冷:“三皇兄此言,可有真凭实据?萧策是禁军统领,负责京城防务,与我商议军务,乃是职责所在。至于‘结党营私’,皇兄未免太过牵强。还是说皇兄想要将这莫须有的东西强加在本宫身上。”
“牵强?莫须有?”三皇子冷笑一声,“那为何萧策会私下调动禁军,在公主府周围布下防卫?难道不是为了保护你,或是另有图谋?”
顾语汐正要反驳,忽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禁军统领萧策手持令牌,快步走进殿内,单膝跪地:“陛下,臣有要事启奏!方才臣在巡查时,抓获了几名试图潜入皇宫的刺客,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三皇子府的令牌!”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还有些大臣在窃窃私语,此时的大家只有惊讶,这瓜反转的真快啊。
三皇子脸色骤变:“胡说!本宫从未派过刺客!萧策,你竟敢诬陷本宫!该当何罪!”
“臣不敢诬陷殿下,”萧策呈上令牌和供词,“刺客已经招认,是受三皇子指使,想在寿宴上制造混乱,趁机刺杀公主殿下!”
万众哗然。
皇帝看着手中的令牌和供词,又看了看惊慌失措的三皇子,脸色铁青:“逆子!你竟敢在太后寿宴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三皇子急忙辩解:“父皇冤枉啊!儿臣是被冤枉的!这都是顾语汐和萧策设下的圈套!”
就在这时,沉默已久的姬芮忽然起身,走到殿中,对着皇帝躬身行礼:“陛下,臣女也有一事要奏。三皇子与镇国公府勾结,意图谋反,臣女这里有证据!”
这场寿宴当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说着,姬芮从袖中取出锦盒,打开后,里面是镇国公写给枢密使的信件,还有柳记当铺的交易记录。
“这些信件足以证明,镇国公与三皇子暗中勾结,想借公主选婿之事麻痹公主,助三皇子夺权。而柳记当铺是三皇子的产业,而镇国公府三小姐姬柔则将变卖臣女母亲遗物所得的钱财,都流入了当铺,用于支持三皇子的势力!”
姬德承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指着姬芮:“你、你竟敢背叛我,你这个不孝女!”
“不孝?父亲何时将我视为过你的女儿。”
皇帝看着手中的证据,又看看底下面如死灰的三皇子和姬德承,气得浑身发抖:“好啊!好一个勾结谋反!来人,将三皇子和镇国公拿下,打入地牢!彻查两人!”
侍卫立刻上前,将三皇子和姬德承制服。
三皇子挣扎着大喊:“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顾语汐,姬芮,你们两个不得好死!”
此时寿宴的主角太后坐在一旁,脸色难看,却不敢出声。她知道,此刻若是为三皇子求情,只怕不仅救不了他,还会让自已引火上身。
顾语汐看着被押走的三皇子和姬德承,眼神冰冷。
这场寿宴上的较量,最终她的胜利告终。
成婚
这场闹剧过后便是姬芮同顾语汐的婚礼,虽然说办在自己父亲出事后,但是姬芮管不了那些,谁让那老家伙从来没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
一个月后,婚礼如期而至。
而镇国公府却一片寂静。
主角姬芮显得格外平静,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坐在镜前,任由松月为自己梳妆打扮。
“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松月疑惑地问,“今天可是您和公主殿下大婚的日子。”
姬芮笑了笑:“紧张什么?反正都是要嫁的,不如平常心对待。而且只是要嫁给公主成为国亲而已。”
并且这段婚烟对于她俩二人来说,只是把合作关系从暗面拿到了明面。
吉时一到,姬芮乘坐着驸马的花轿,前往皇宫接亲。
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都想看看今天的这位“新娘子”的面貌,沾一沾喜气。毕竟能嫁给皇室的人容貌都不会低,皇室的那群人又不是瞎子。
花轿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顾语汐穿着一身红色的嫁衣,站在宫门前,容貌倾城,气质高雅,让周围的人都黯然失色。
先前见她,平日也是素装为主,今日一般打扮,让姬芮的心不受控制的颤动了几下。
顾语汐也看着姬芮,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姬芮,我们走吧。”她轻声开口,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