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太子怕是……
刚这么想着。
殿外便响起了一道慌张的声音。
“禀皇上,殿下…太子殿下不好了…”
元,宣武二十一年,懿德太子,薨。
皇帝哀思过重,罢朝三日。
而陆长驭收到这一消息时,他们的押送队伍才刚刚抵达徐州府地界。
徐州地势大多是平原,却也有少部分丘陵山地。
此次回京,陆长驭选择走的陆路。
河道上虽然之前肃清了一波水匪,但他防的又岂止是水匪。
为了周全,陆地更便于他做安排。
六月的天气已初见夏日的炎热。
走了一上午,所有人都已汗湿了衣裳。
到了午时,他们的队伍便找了一处阴凉的树荫处休整。
林中深处。
“王爷,太子逝世不过半月,朝堂之上已有言官奏请皇上重立太子,而举荐的人选便是瑞王。”福顺道。
陆长驭听了,不由嗤笑一声。
“我那二哥太心急了,这是生怕别人不知他的心思,想必这定是他自己的主意,贵妃娘娘怕是又得为这个蠢儿子擦屁股了。”
说完便又道:“让我们的人什么也不要做,一动不如一静。”
“是。”
说完正事,陆长驭随手拿过马背上的长弓。
拉弓射箭。
正中一只兔子的颈项。
“带回去给夫人烤着吃。”陆长驭吩咐道。
“是。”
福顺见怪不怪的赶紧小跑着过去捡起地上的兔子。
这一路,要不是后头跟着一连串的囚车,还有时不时的小股刺杀。
他都以为他们是来游玩的。
他也是头一次知道王爷宠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怕王妃吃苦受累,宽大的马车安排了,厨娘带了,每过一个城镇必得购置新鲜食材。
路遇山林必亲自打猎给王妃加餐。
王妃所求无有不应,当然王妃也没有提过什么特别无理的要求。
只是王爷如今的变化,还是时常让他恍惚。
曾经的王爷外表温润内里却是冷酷的。
可如今,王爷却是从里到外都如一块温润如玉的美玉。
比之从前更加的平易近人。
只希望王爷能一直这样才好。
陆长驭可不知福顺心里想的那些有的没的。
他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便往来时的路骑去。
福顺提着兔子骑上马赶紧跟上。
树荫处。
除了看押囚车的兵卒,其余人喂马的喂马,吃干粮的吃干粮,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如眉帮着厨娘做饭食。
如意则跟着朝颜来到了树林边缘处站着。
朝颜眼睛一直盯着林中。
直到见到陆长驭等人回来,脸上才挂上了笑。
陆长驭也远远便瞧见了她,随即一抖缰绳,加快速度。
忽的。
徒生变故。
新婚三月便跳崖的草包王妃(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