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为她命都可以不要。”宁良英一字一句道:若是好人家我自不会多说什么,女真那是什么地方,连年赋税压得我们大顺人苦不堪言。为了大顺的天下,我这命,亦可留在北境。二哥为了大顺,为了陛下江山同样肯如此。”
她说这话时,语调极平缓。
“走吧。朕,会处理。”秦平桓折身,敲了敲后颈,只撂下这么一句话。
赵珩也是闻着信儿忙进了宫。
他倒是未曾说认同或是不认同,仅是一点点地同秦平桓详细说着如今军中详情。
也算是给陛下吃颗定心丸。
如今秦平桓面上虽仍是淡定,但心头却泛出浓厚无力感,他淡淡道:“二哥,若真有战怕是你要披挂上阵,此战会有些艰险。”
女真国力不逊色大顺,细细说来还有部分地方强过大顺。
赵珩看出秦平桓的落寞。一字一句道:“便是千万兵马在前,二哥定为你扫除蛮夷。不必忧虑。”
这一言,秦平桓的眼圈刹时红了。
这也是这么多年赵珩头一遭这般唤他了。
秦平桓本还欲说些什么。
便听殿门被急切叩响,吴大伴捧着个锦盒跪进来,声音发颤:“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不必慌张,慢慢说。”秦平桓斥了一句。
吴大伴奉上锦盒,其中是一个残破的锁,哆哆嗦嗦道:“陛下,户部来人急奏……国……国库,遭人窃了。”
把她举高高
听闻此话。
秦平桓与赵珩顿时神情有些凝固,缓缓皱起眉可见还有些不敢置信。
“何时发现的。”赵珩沉沉地问道。
“约莫是昨日夜里,晨早前去换岗瞧见国库看守之人身亡,这才慌忙来报。”吴大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微抬起眉头打量着陛下神情。
“臣亲去瞧瞧,陛下莫急。”赵珩缓缓吐了一句,起身急急忙忙地往国库那处赶。
国库毗邻户部,交由重兵把守。
能不经察觉便可悄然攻破此处,定是功夫超然的高手。
江湖人入京城可算不得什么好事情。
赵珩认真瞧过几眼尸身。
但见几人皆是脖梗一刀,当胸一刀。
出手又快又准。
国库的几把大锁并非强力破坏,而是轻巧机关挑开锁芯。
细细盘查国库之物,仅丢失千两黄金。
冒着这等风险仅仅窃取这点银子,显然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