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之人,有了软肋,便好拿捏了。
吴大伴点点头道:“今日晨起赵王府赵崇大人秘密递来一封书信,陛下请过目。”
见吴大伴端来金托盘,其上端端正正放了一封书信。
秦平桓伸手夹着那张薄纸,口呢喃了几句赵崇,这才想起他是赵珩的父亲。
淡淡看过信中所言,他不由唇瓣轻启,恶劣地笑了笑。
晨起朝堂上朝时。
忽见有人拱手而上,手持玉笏上前俯身一拜,朗声道:“启禀陛下,臣要参奏赵王爷,一则悖逆人伦诛杀兄长,二则窃取国库监守自盗。此二罪当重判才可平息大众余怒。”
细细看那青色官服上的獬豸,便知是右佥都御史。
他目视赵珩一字一句,毫无胆怯道:“臣请陛下为天下风气,严惩赵王。”
不待赵珩说话。
箫叙便上前一步,神色平淡,不慌不忙辩解道:“弑兄之……之案另有凶手,此事经……京城衙司审查过,人证物证俱在,右佥都御史张口便是诬陷,未免太过鲁莽。”
秦平桓看着赵珩一眼。二人四目相对带着冗长深意。
“箫大人,这京城谁人不知您同王爷关系交好,如今定是要袒护的。可大理寺既是主持正义之地,怎能如此行事。”右佥都御史邵勇沉沉道。
“陛下,莫不如您亲自找些人手去查一查,如此恶名落在本王身上,到底有辱天恩。”赵珩这般笑着说。
秦平桓点了点头,朗声道:“这话说得也有道理,邵大人,此事便交由你来办。”
很明显邵勇是极力反对赵王的。
当着朝廷数官员,陛下将这差事交给邵勇,摆明了是要挟制赵王。
这一信号任谁都看得出来。
邵勇自然毫不客气,又朝着陛下俯身一百,朗声道:“臣,定然鞠躬尽瘁,将事情查得个水落石出。”
待到下朝时,箫叙急地拉着赵珩就往外走,压低声音道:“王爷如今如陛下如此僵硬,可不是好兆头,您可知道这邵勇是什么身份。”
赵王轻笑摇头,浑不在意。
“这邵勇是颜阁老的门生,如今能有这位置也是颜阁老鼎力相荐。您在平州府时那与颜阁老家的独苗苗颜怀瑾闹得那般僵硬,保不齐他们就要朝着王爷下绊子的。不得不防备的。”箫叙一连串说了许多话。
赵珩听倒是听了,却没往脑子里进,他看着箫叙无比认真道:“老萧,你似乎痊愈了,方才说话竟然一句结巴都没有。”
箫叙顿时脸色不悦,气得咬牙道:“白说,当真是白说了。”
宫外,早有小厮早早地在等着二人。
见赵王走出,忙将马儿牵了过去。
赵珩翻身上马,回首看了看朝堂的官员们抱团而行,不由戏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