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竹这才缓缓睁开眼来,看着赵珩醒了还恢复了些活力,不由笑得眼睛弯弯:“你终于醒了,让我好生担心。”
见沈玉竹朝他走近了几步,二人距离极近几乎是脸贴着脸。
赵珩用尽残存力气扣住她后颈,微凉干涩的唇覆了上去。
彼时赵珩双唇冰凉,带着些药香。细细厮磨间,吻得越来越深,似要将思念与爱恋尽数宣泄出来。
沈玉竹并非防备,猝不及防的接触叫她刹时红了面颊,僵了瞬便软下来,温柔回应,指尖轻攥赵珩衣襟,不自觉朝着他的近些,又近些。
见沈玉竹回应自己。
赵珩不由心头暖意横生。
气息交缠间,见女人气息不稳,赵珩这才贪恋地从她唇边挪开。
拇指摩挲着玉竹泛红的耳垂,小声道:“夫人,如今肚子里有娃娃,可还能做那亲密之事。”
沈玉竹听他说着没羞没臊的话,不由涨红了脸:“如今大战在即,你还想些什么。”
赵珩也不恼,就一直笑,忽而牙齿咬在沈玉竹的耳珠上,沙哑道:“人之常情,有什么羞的。”
舌尖的温度烫在沈玉竹的心头,酥麻感从耳边漫遍四肢百骸,激得她身子一颤。
便在此时。
宋飞骏刚撩开大帐,见此场面不由脸色一红。
“义父……夫……夫人。”宋飞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转头便要走,又因慌乱咚地一下撞在大帐的立柱。
赵珩往上抬了抬身子,笑道:“你小子也有夫人成家立业了,义父我这把岁数也是理所应当的。你还不好意思上了?”
宋飞骏闹了个大红脸。
可细细想来,对于结发妻子,宋飞骏并没有多少感情。
也是她那刁蛮的娘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将母家的小侄女许配给了亲儿子。
说是亲上加亲,实则是乱点鸳鸯谱。
故而,恩爱缱绻宋飞骏也不曾体验过,于他而言也是陌生的。
宋飞骏一咕噜起身,连忙将处理好的鸽子递了过去道:“这是今日新猎的鸽子,给,给义父炖汤喝补补身体。”
沈玉竹到底是女儿家,面皮薄,她忙接过这鸽子缓缓道:“炖好了你们几人都来,到时我们一起喝。”
宋飞骏还是颇为尴尬。
微微点了点头便逃也似的离去了。
“这鸽子真好,如此季节还涨得这般肥润,当真是难得。”沈玉竹不由赞叹了一句。
“夫人,若是尴尬也可以不说话的。”赵珩抿嘴憋着笑。他自然也是看得出自家夫人脸上还是红彤彤的。
沈玉竹瞪了她一眼,仔仔细细摘了小绒毛,将其简单灼洗之后,放入红泥小火煨着瓦罐,乳白的鸽汤咕嘟冒泡,氤氲的热气裹着红枣与枸杞的甜香,漫满整个大帐。
熬了大约两个时辰。
这汤色变得清凉油润之后,这才遣人去叫他们几人。
“今日可是大饱口福啊,还能尝尝夫人的手艺。”李君赫最是嘴贫,一入大帐之中便说个没完。
宁良英吸了吸鼻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