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朋友,是——朋友。”叶筝只觉得叶苧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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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没事,不用担心。”
三顺掀开一点帘子看看马车外,都是大金都城派来护送沈渊的金人。金兵与齐兵不同,金人体型大都高大,腰间别着弯刀,对沈渊他们很不客气,刚过来便急着带着他们往金都去了。
马车颠簸着一路朝金都驶去,马车内的沈渊暗自攥紧手里的书细细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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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半月沈渊他们终于到了金都。
“大王他们已经在宫中设宴,吩咐我们来接你。”来的仆役说道。
沈渊他们今日上午刚刚在金都落脚,眼下刚刚到宅子门口。
“大人你看我们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容我们收拾片刻便跟你去。”三顺说着。
“大王他们在宫中已经等候多时了,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
这是一点情面都不给沈渊他们留,没有办法两人只能简单收拾了一下往宫里去了。
“沈公子”沈渊已经来到大金,王爷之类的称呼自然是随之一炬了。在大金他只是一个别国质子罢了。
“参见大王。”沈渊向金王扎呼延行礼。
“沈公子起来吧。”扎呼延挥了挥手让沈渊起来,“沈公子这一路辛苦,今日备下了好酒好菜,沈公子请。”
宴会开始不久王后石娜便扶着扎呼延下去了,年仅十岁的小王敦可颂坐在主位上主持大局。
看来扎呼延确实像传闻说的那样时日无多了,沈渊在下首看着。
“沈公子”小王敦可颂举杯,“今日你以和平的名义来我们大金,我敬你一杯。”
这种场合沈渊不能推辞,端起酒杯回敬了敦可颂。
“这一杯酒怎么够!”站在敦可颂旁边的人出了声,“来,我再敬沈公子。”
这位便是扎呼延最信任的泰安王,看样子他应该会安排泰安在他去后辅佐敦可颂。
“王爷”三顺在旁边给沈渊斟酒小声的叫着沈渊,沈渊摇了摇头。
“我再敬小王与泰安王。”沈渊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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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扎呼延侧身吐了一口血。坐在他身边的石娜边哭便帮她擦干嘴角的血。
“大王,你别吓我,巫医已经在路上了。”
“无事,你别担心。咳咳咳”扎呼延又咳出了一口血,今日齐国质子来,他从病床上强撑着起来损耗了太多力气。
“阿娜,我去了以后你多听泰安的。扎呼和已经去了大金应该翻不出什么浪花,你好好辅佐可颂,咳咳咳。”
“齐国的这个质子我看了,你不用太过担心,派人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