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半晌,他却是忽然冷静下来。
一拳将靳言之捶了出去。
他揉了揉手腕,冷笑道:“知道自己落在我手里,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想求个痛快?”
他抬脚踩在靳言之胸口,用力碾压,直到靳言之面露痛苦之色。
他才缓缓道:“放心,好歹我们身体里有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我不会让你死在我手里。
这几天不好过吧。
没关系,此后十几,二十年,甚至一辈子你都将会这么过。
就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我会告诉老头子,你畏罪自杀了。
而我,会继承你最想要的靳家,儿孙满堂。”
靳言之听到这话,双眼瞪大,满是惊恐与不甘,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靳行之狠狠踩住无法动弹。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老爷子不会信你的话的!”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靳行之不屑地笑了笑,“他信与不信,都救不了你。”
再说,老头子前几天夜里没看清路摔了,浑身骨折处不少,现在人都还躺在医院呢。
他要做什么那都只能是鞭长莫及。
“说起来,相比较你以前虚伪至极的模样,现在这样看着,倒还顺眼了几分。”
说罢,他松开脚,转身准备离开审讯室。
走到门口,忽而停下脚步,背对着靳言之说道:“好好享受你在这里的余生吧。”
“靳行之!你敢这么对我!我才是靳家未来的家主!你就是个后来的野种!”
门缓缓关上,靳言之瘫倒在地上,“我是靳言之!我是靳家的未来家主,我是靳家家主”
靳行之从审讯室内走了出来,朝守在门外的靳川吩咐道:“让人把他转到地下三层去。”
“是,二爷。”靳川颔首,随即又道:“今天三小姐又来大门口闹了,吵着要您放刘美华出去。”
靳行之冷笑道:“那就将她一起抓起来,真当我游龙组的大门是菜市场不成。”
“是。”
又是一年新来到
新年的钟声敲响,今年雾山的新年很是热闹。
大年初一,靳行之那一伙儿兄弟就以拜年的名义全来了雾山。
彼时,靳行之两人昨晚守了一整夜的“岁”,才刚睡下没多久。
沈既安腿脚酸软得像灌了铅,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抬脚不轻不重踹了靳行之一记,眉心微蹙,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与疲惫。
“自己去招呼。”
眼睛都没睁开,翻身继续睡。
靳行之揉了揉额角,坐起身来,随手抓了两把微乱的黑发,动作随意却透着一股慵懒的野性。
他俯身在沈既安耳侧吻了吻。
随后才掀开被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