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行之沉默三秒,缓缓闭眼,额角青筋微跳。
他想得还是太天真了。
这还不如直接捅几个窟窿算了。
靳行之抹了一把脸,“宝贝,那不是在给猪剃毛,不对,确实是在剃毛。
但给猪猪剃毛和给其他动物剃毛是不一样的。
就是”
这他妈要他怎么讲。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终于放弃理论科普,转而沉声道:“然后呢?你又做了什么?”
“然后我就拿了爸爸剃毛毛的刀,去给狼狼剃毛毛啦!”
糖糖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提出建设性意见。
“但是爸爸的刀刀太钝啦,一点也刮不动。
爸爸你以后买个好一点的刀刀吧,这样糖糖就可以给狼狼好好刮毛毛了。”
靳行之喉结上下滑动,半晌,他抬手抓着糖糖的胳膊,十分慈爱的看着糖糖。
“宝贝,告诉爸爸……你是什么时候,拿爸爸的剃须刀,去给银月它们刮毛毛的?”
“昨天呀。”糖糖天真的回答道。
靳行之脸上的慈爱瞬间凝固,他一字一顿道:“你,昨天用了爸爸的剃须刀给狼刮毛?”
糖糖用力点头,小辫子跟着一甩。
“我看爸爸每天都用那个银闪闪的刀刀刮脸上的毛毛,又干净又快!
我就想,它肯定也能刮狼狼的毛毛!
但是糖糖试了好久,但爸爸的刀刀一点用没有,糖糖就乖乖放回原处啦,没乱丢的!”
不解释还好,这解释了靳行之只觉得眼前一黑,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今早,还用那把剃须刀,仔仔细细刮过他的胡子来着。
他闭眼,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亲生的……
打坏了,心疼的是自己。
随即靳行之重新扯起一抹勉强的笑意。
“那后来呢,怎么又烧成这副样子了?”
糖糖撇撇嘴,小肩膀垮下来:“刀刀刮不动,我就看见靳川叔叔在用那个呼呼喷火的东西……
糖糖想,这个东西那么厉害,肯定能把狼狼的毛毛都烧掉!”
她眨眨眼,语气里还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谁知道,火苗刚凑近,它们身上的毛毛轰一下就烧起来了!
火苗还蹿得老高,还把糖糖的头发也燎着啦……”
靳行之扶额长叹,指尖按在眉心,仿佛听见自己理智崩断的细微声响。
旁边一直没搭话的靳野出声道:“幸好当时旁边有个水塘,银月带着糖糖小姐一起跳了下去,糖糖小姐只伤到了头发,至于银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门外廊下那只正蔫头耷脑舔舐焦黑毛尖的巨狼。
“毛发大面积碳化,所幸未伤及皮肤。”
靳行之深吸一口气,这熊孩子惹的祸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