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是很多,但还请你收下。何小家认真回答,我看某某平台是1500,我多给你一点点,请多多照顾我朋友,我们第一次去酒吧,不要让她有危险。
阮玉琢说,那好吧,听君指示。[已接收]
何小家又忧心补充:就是不要有人给她下药什么的……
阮玉琢发了个流汗小兔的表情。
:学长,我们酒吧很正经的
何小家:啊。抱歉。
:更何况,我这是gay吧
:你朋友是女生吧。她。
何小家才惊觉自己说了傻话:哦!
阮玉琢又发来一个冷酷小兔举枪的表情。
:我这边有点忙,晚上见!
何小家说,嗯嗯。
小兔的子弹一直biubiu发射,非常可爱,何小家长按,点了收藏。
何小家退出聊天软件,去看最近的台风季新闻,突然,顶框又跳出一条消息。
[请求添加为好友。]
何小家咦了一声。
这是他新办的手机号,除了身边的几个朋友,基本没告诉别人。
他心里埋怨运营商又在倒卖用户个人信息,不知是卖车卖房还是卖保险。
他有些恼怒地点进去。
苦热的夏末还在释放热浪的余威,他却像坠入冰窖一样,一下冻住了。
熟悉的头像,熟悉的昵称,从来没有换过,在另一个手机上置顶了十年。
再次看到那个名字一瞬间,何小家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喉咙,他指尖发抖,快速地想把手机抛开但又只是死死扣在手心。
再回过神,他已经点了通过。
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扔来一个文件。
:[9月-日程表pdf]
谢谢你安排的这么好
“小家?小家?”
等何小家再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霓光里,蓝紫色的灯光下,男人的牙齿洁白。
等对方从微微俯身的距离拉远,何小家的眼神才逐渐聚焦。
被震耳欲聋的舞曲包裹,每一个重音鼓点都让心脏跟着鼓胀,无法产生完整的思考,隔了几秒,何小家才觉得耳边很痒。
刚刚阮玉琢贴近他耳边讲话。
何小家“嗯?”了一声。
阮玉琢顿了顿,才无奈地说,“叫你学长不理,是不是生我气了。”
“当然不是,”何小家尽力调整情绪,露出一个笑容,“你讲什么?”
“哎呀,他就是腼腆,”隔着好几个小男孩,丛笑把一瓶福佳白掼在何小家面前,“喝点就好。”
阮玉琢问他,能喝吗。
见何小家点头,他笑了笑,用犬牙帮他把啤酒盖子起开,倒满酒杯,加冰块和青柠汁。
何小家一饮而尽。
几杯下去,何小家面色终于红润了点,也不再紧绷着唇线。
他的眼睛微弯,真心实意地讲,“玉琢,谢谢你安排的这么好。”
——丛笑不知道何小家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她买个鞋出来人就蔫儿了,一直盯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站在远处喊了好几声小家,对方都坐在长椅上没有反应,最后她使出浑身力气大喊,“何!小!家!!”
他才猛地回神,快步走到丛笑身边。
“快八点半了,我们去酒吧吧。”何小家调整了表情,弯腰接过她手上的纸袋。
虽然看了很多攻略帖,但到了霓光,还是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
恒隆广场人流量巨大,霓光附近又都是网红餐厅、酒吧、ktv,这条街上不光是排队踌躇的客人,还有特别多花枝招展的酒吧营销,看一眼他们的妆容,何小家都要跟小白一样应激了。
于是,戴着黑框眼镜的大厂女工和儿童穿搭的烧烤店服务员,像两个新兵蛋子一样,拘谨地在附近四处张望。
幸亏阮玉琢及时出现,把他们带进来。
霓光的门口不大,但里面却大得可怕,三绕两绕路过舞池区,阮玉琢提醒他们注意脚下。
gay吧的味道并不难闻,跟何小家想象中的酒味烟味不同,霓光散发着一股明显的奢侈品香水的味道,就像他们走过的高端商场,阮玉琢说,是香奈儿的蔚蓝男士,比较大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