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的可以吗?”
这句话太动人,让过去的过去,让未来安好。
叶意绵想都不敢想,诧异的傻傻望着她,眼里的泪掉了出来,她看着江茹认真的侧脸,别过头去擦着泪,心里委屈又心疼,为什么只有江茹宽容这样的自己,为什么她这样光彩的人要忍受这么不堪的自己。
“你不觉得亏吗?”
江茹无所谓的笑笑,轻呼了口气“凭感觉在一起就好了,总想那些不好的事只会被困扰其中。”
叶意绵看着她,移不开眼,这一刻江茹像是她的神一样,在阳光下给予她所以的宽恕。
如果罪人可以被宽恕,那她将匍匐于她脚前献上最赤诚的崇敬与爱慕,这将是她一生的信仰。
车停在了公寓下面,叶意绵下车走在前面,叶密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略微宽松了些,风吹起,衣角摇摆,勾勒出她的身姿,弱柳扶风。
江茹在后面看着,看着她站在门内扶着门边等她,她大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腰,顺手一推关上了门。
“叶意绵,你到底是山茶还是荼靡?”
到底是纯洁动人还是末日之美……
江茹摩挲着她软嫩的唇,无奈的慨叹。
叶意绵听懂了她的话,知道山茶与荼靡的花语,她却觉得自己不是山茶也不是荼靡,而是最低贱的,遭人辱骂的。
谁知艳性终相负,乱向春风笑不休。
这句诗骂的好,骂的妙。
她叶意绵不就是这样吗,只不过这诗里的杏花比她好,好歹在枝头笑迎春风,而不像她——身在尘泥。
她低落却妩媚的勾着江茹的脖子,讨好的吻她的下巴“我不是花……”
江茹被她勾的燥热,一把横抱起她走上楼去。
叶意绵太美,太柔弱易碎,她遗憾这么温柔的人竟然是叶家的人。
将那轻薄的衣服脱下,看见一身青紫的伤痕,江茹拿出药来小心的帮她揉开瘀血,纤细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单薄的背上突出来流畅的脊骨线条。
怎么不像花呢……
江茹抿着唇,脸色阴沉的帮她上着药,只有她们两个知道,她们之间的暧昧已经破碎了。
江茹对她的感情飘渺的让人不敢确定。
“江茹,你喜欢我吗?”
她脖颈诱惑的抬起,仰头含泪问着身上的人。
而江茹只是一笑,随即挑着她的下巴轻轻吐出两个字“做梦!”
叶意绵的泪流进了发间“嗯……”
江茹眸光深深。
傍晚叶意绵醒来,身旁空荡荡的,餐桌上摆着飘着热气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