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受了那么多委屈,却从来不肯好好的去解释。
……
其实她也曾经想解释的吧,就在那一夜,她光着身子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别走。
是自己没有给她机会……
看见床上躺着的人缓缓睁开眼,江茹波动的情绪有些难以抑制。
她鼻尖酸涩,拼命忍着泪不掉下来,缓缓吐了口气道“我们好好谈谈?”
叶意绵却摇摇头“没什么好谈的。”
逃离
江茹不再说话,抬眼静静的看着最后一瓶点滴输完,她扶叶意绵下楼,上车,回家。
江茹在有了明确的目标后反而更加的有耐心。
她不急于这一时,横竖叶意绵迟早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家里陆姐在教桃子玩迷宫图案,看见推门进来的江茹十分憔悴,身后还跟着脸色苍白的叶意绵,她关心的问“这是怎么了?”
江茹却只说“你带桃子去卧室玩,关好门,我们俩有话要说。”
陆姐闻言牵着桃子哄她进了房间。
让叶意绵坐在沙发上,江茹给她倒了杯热水,坐在了一旁。
“不跳舞不是因为有污点,而是因为不能再跳舞了对吧……”
叶意绵不说话,却红了眼,像案板上的鱼肉任江茹一点点剖析。
“是那场爆炸留下的。”
这次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那场雨里,她看着一旁满身是伤,血被雨水冲开在水泥地形成血泊的叶意绵,她害怕那是最后一眼……
叶意绵不说话,眼里的泪滚了出来。
“叶氏一直拿你做替罪羊,是叶承拿你妈妈逼你签下那些犯罪的合同,也是叶承从你十四岁就逼你去和男人开房。”
江茹盯着她,一句句说出这些令人心痛的事。
而叶意绵掩面抽泣,声音破碎责问江茹“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茹望着她,酝酿片刻后才坚决道“我要娶你!”
叶意绵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又哭又笑着“我不喜欢你,你听不明白吗?如果你再这样,我就真的要带着桃子离开了……”
话是这样说,可她心里已经决了定要尽快搬走,她明白她在这里多待一天对而言江茹就越是不好。
江茹气的咬牙愤然离去。
她出来的急,军区的事还没处理完,她出门时嘱咐陆姐好好照顾叶意绵和桃子,今天不许叶意绵再去上班。
忙碌完公事时已经是凌晨,江茹在办公室待了一夜,她想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事赶回去见叶意绵。她躺在沙发上浅眠,天明时外套从身上滑落,陆姐正巧打来了电话,说叶意绵带着桃子离开了,她拦不住。
江茹忍着心头的怒猛的坐了起来,穿上外套大步往外走,紧抿着唇像个杀神,一路上没人敢跟她打招呼,自觉退避的远远的。
叶意绵的电话已经打不通,想来是把自己拉黑了,江茹直接开车去了临江仙,早晨的临江仙里人不多,她一进去就看见叶意绵在打扫着前台卫生,临江仙这么大地方全靠两个保洁根本无法打扫过来,服务员总是额外承担一些清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