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一心给自己剥着小龙虾,丝毫不参与这个无聊的话题。
叶意绵也有些醉了,醉眼迷蒙的扭头看身边的江茹问她“你会么?”
江茹笑着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不会,我不信你会走,因为我们是患难的妻妻……不是吗?”
叶意绵兴而举杯“对,我不会走的……很高兴能做江师长这半生共患难的战友。”
战友,占有。
江茹这次真的喝醉了。
她太久没醉过了。
叶意绵和舒颜扶着她上楼躺在了床上,叶意绵翻找着抽屉给她找解酒药。
她们两个都没有醉酒的习惯,家里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只不过上次周漾来喝多了她去买过一盒,后来不知道被江茹放到哪里去了。
她在江茹放东西的抽屉里翻找着,江茹东西不多,做间谍留下的习惯使得她有关文字的东西更是少之又少,叶意绵看见在她送给江茹的腕表盒子下压着一个信封。
经过那次窃密事件后她从不会碰江茹的东西,以至于这么久她都没发现这个信封的存在。
她好奇的拿出来打开,想看下是什么东西。
因为她实在是猜不到这会是什么东西,反正江茹是不会将机密带回来的。
而牛皮纸信封极其简单,打开后不过两张红格信纸,她展开看却发现是自己的名字。
——
绵绵。
本有千言万语埋藏心中的,提笔却发觉不知何处着墨。
大概就是,我想你了。
话有些难为情,我本不想如此直白,可横竖这封信你看不到的……除了我自己也不会再有人看得到的。
我也恨过你说的那些话,可后来想想,你若是只想利用我减刑,何必激怒我。
你是真心护着我的,我只能自作多情的猜测你是为了让我记恨你,忘掉你。
毕竟你就是这样的傻姑娘。
你对你的母亲也是这样,初见你便说她不配为人母,可仍旧为了找她倾尽了自己的所有。
算来你已去世一月有余,我才得以释怀半分,写下了这封信。
可我仍无法鼓起勇气去找寻你的坟墓,我恨你,恨透了你。
恨你故意拉我入局,却明知这是一场死局。
恨你故意让舒颜撞破我们之间的情感,使得她远离了这场纷争。
恨你故意让我恨你,却不留下让我释怀的办法。
你回来吧,好么。
你回来我就不恨你了……
我也不会同你计较往事的。
你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