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卫德彰是被上一任学校开除后才过来的,他在就职期间,猥亵了十几个年龄不等的小孩。
那个校长为了不让事情闹大,用钱平息了事态,而?卫德彰受到的处罚,也不过是开除而?已。
或许是觉得对别人家孩子下手?太过冒险,他才会想到用领养的方式,来占据一个任他作为的小孩。
可他这次却?选错了对象,因为褚颜不是会让他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别乱叫,叫来了别人,叫你好打。”卫德彰□□地说着,呲啦一声撕裂了他的薄衬衫。
褚颜的双眸因为愤怒而?烧得赤红,他费力拽着身上残破的衣服,不让他得逞。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涌现了无穷无尽的杀意。
他想让这个罪恶的、可耻的男人死。
不是明天,也不是以后,就在此时、此刻。
在卫德彰挟制他的同时,他的手?也掐上了老男人的脖颈。
卫德彰起先还觉得好笑,觉得他一个半大小孩的反抗不过是在挠痒痒。
直到一条无形的触手?缠绕上他的脖子,他才发现,面前的褚颜,已经悄然变了模样。
他的身体变得透明,充斥着刺目的白光。
他的四肢开始异化,变作章鱼般带着吸盘的触手?。
在看到他那双眼睛的瞬间,卫德彰将所?有反抗的念头都遗忘了。
他看到那些被他残害过的小孩家长,拿着武器一步步走来,一刀一刀,将他砍成肉酱。
他看到自?己的恶行被昭然于天下,所?有同仁和邻舍都开始对他指指点点。
他被学校开除,他身无分文,他从一个深受尊敬的教师,沦落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老鼠就应该待在臭水沟里?,不是吗?
他看到不可名状的神明从时空的裂隙里?走来,剧烈的尖锐嗡鸣直击他的大脑,让他口鼻流血,无地自?容。
肉块一寸寸地从他身上剥离,无情地掉落在地。
他捂住嘴发出变了调的哀嚎,却?连声音都只能被他自?己咽下。
而?刚刚还被他按在枕席间的半大少年,此时已经如这片天地的主宰一般,站在了他的面前。
褚颜一只手?虚虚按着他,道:“我赐你死!”
因为这句轻飘飘的话,卫德彰整个人都开始分解重构,每一个细胞都争先恐后地崩裂又组合。
那是比凌迟还缓慢的酷刑。
那一瞬间,他甚至称不上是一个人,或许只是一团无用的肉块。
从他背后的空间里?,伸出无数只透明的手?,将他牢牢束缚在其中,哪怕他的惨叫撕破耳膜,也将他一点一点的,拽进?了时空的裂缝里?。
在将卫德彰封进?时空裂隙里?之后,褚颜已经力竭,他只顾得上将裂缝匆匆合拢,就拢着那件破烂的衣物,一步步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