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里的女鬼还在挣扎,嘴里发出模糊的嘶吼,听起来竟带着几分悲怆。沈年看着她残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师兄,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不等唐卿回话,女鬼便在阵中嘶吼
“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女鬼的尖叫声在这个破寺庙里显得极其聒噪。
这声音,仿佛要把耳膜震破。
沈年怀里的秦殃幻化出人形,一袭红衣微微拖地,白色的头发中藏着一对粉红色的狐耳,显得不伦不类。
他似乎有些不满的怼道“什么叫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那女鬼显然是愣了愣,没见过狐狸变人的戏码。
不过没多久他就又大声尖叫起来。
秦殃以为…是被他那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帅到尖叫。
“男人、男人!我的丈夫杀了我将我分尸!”
“我杀的那些男人!又哪一个无辜!”
女鬼面容扭曲,身上的血从他身上崩裂开来。
“就因为我们女人比他们弱小!就要如此这般对待我们吗!!!!”
她的嘶吼一声比一声大,仿佛想将整个寺庙震碎。
痛苦、悲鸣、门外的铜钟都被震得发响。
三人不禁都愣了愣。
随后,女鬼似乎是平静下来了,喃喃开口。
“我告诉你们,你们将我魂魄剥离这里吧。”
沈年微微愣住。
属实没想到她这么快坦白。
“我叫云娘。”
云娘眼睛空洞,但总能看出她的绝望。
虞杏?现在是怨鬼
云娘从前是永春城大户人家虞家的女儿,是城中最亮眼的一抹春色。
那时的云娘还不叫云娘,她有个如繁花般明媚的名字——虞杏。
十七岁的虞杏,正是眼里能盛下整个春天的年纪。她梳着双丫髻,鬓边簪着新鲜的杏花,走起路来裙摆飞扬,像只快活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