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暂时离开了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气息也有些紊乱。
然后,他用那只空着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
指尖偶尔划过皮肤,带起一阵阵…
当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沈年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随即,一具温热而坚实的身体便覆了上来,紧密相贴,再无隔阂。
“别怕,”唐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喑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今晚,师兄教你点别的……帮你……好好‘放松’一下。”
长夜,似乎才刚刚开始。
而某些关于生死节点的忧虑,在这一刻,确实被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热的情感,暂时冲淡了。
死亡:最后一滴血
第二日傍晚,沈年感觉自己那副身子总算不再像滩软泥了。
他试着伸胳膊蹬腿儿,感觉灵力运转也顺畅了不少,除了某处还有些隐隐作痛外,基本恢复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师兄,饿。”沈年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瞅着唐卿。
唐卿看他恢复了些元气,心下稍安,嘴角也带了点笑意:“正好,我也饿了。听说峦回城夜市的吃食不错,一起去逛逛?”
两人一拍即合,正准备出门践行“民以食为天”的真理,一个传信的弟子却匆匆赶来,说是林逾静有急事找唐卿商议。
唐卿皱了皱眉,有些犹豫地看向沈年。
沈年立刻摆出一副“我没事我很好我能行”的坚强模样,拍了拍胸脯:“师兄你去吧,正事要紧!我自己去逛逛,顺便给你带好吃的回来!保证不乱跑!”
——才怪,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正好可以偷偷多买几样师兄不让多吃的零嘴。
唐卿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确认他状态尚可,这才勉强点头,细细叮嘱了几句“别走远”、“注意安全”、“别吃太多凉的”,这才跟着传讯弟子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年如同放出笼的小鸟,欢快地融入了峦回城华灯初上的夜市。
夜晚的峦回城果然名不虚传,人流比白天还密集,各色灯笼将街道照得亮如白昼,小贩的吆喝声、食物的香气、杂耍艺人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简直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沈年像只掉进米缸的小老鼠,东瞧瞧西看看,一会儿被晶莹剔透的糖人吸引,一会儿又对着滋滋冒油的烤肉串流口水。
他谨记着“给师兄带好吃的”这一伟大使命,强忍着立刻大快朵颐的冲动,先把整条街的美食都“侦查”了一遍。
最终,他锁定了一家香气最勾人的馄饨铺子,决定买两碗鲜虾馅的,再绕去街尾那家老字号糕点铺,买几块唐卿最爱吃的桂花定胜糕和杏仁酥。
沈年美滋滋地朝着馄饨铺子的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是买大碗还是小碗。
就在他经过一个街道拐角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一瞥,整个人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