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再次安静了须臾,两人各怀心事,付纯看着桌面的花纹,而贺添看着他模糊的脸。
半晌,贺添的喉结动了动,出声打破这沉默的氛围,低低说:“我又想亲你了怎么办?”
付纯:“……”
随后贺添亲眼见证付纯低着头,身体如泥鳅灵活下滑,先是肩膀、而后是脑袋消失在手机屏幕上。
贺添笑问:“你躲哪儿去了?”
付纯钻到桌子底下,双手抱腿蹲着,他难为情说:“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话?”
贺添故意装不懂问:“这话怎么了?”
“……”付纯闷声不语,过了好一会儿问:“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肉麻了?”
贺添不语只是一昧地笑。他知道付纯听不得这种甜腻腻的话,偏要说出来逗他玩,看到他这副样子要笑疯了。
“你接下来要这样和我视频吗?”贺添笑问。
付纯:“那你答应我不说那种话了。”
贺添明知故问:“哪种话?”
“你知道。”付纯不着他的圈套。
“好好我不说了,你出来。”
“真的不说了吗?”
贺添笑个不停说:“真的。”
过了半分钟,手机屏幕缓缓探出一个脑袋。付纯谨慎地打量他,像地鼠小心翼翼勘察洞穴周围的敌人。因为画面太糊,贺添无法看到付纯的脸红了没有。
但他猜测肯定红温了。
这比之前付纯不让他触碰还要有意思。想来付纯也没什么变化,之前是对亲密接触畏惧,现在是对亲密情话畏惧。
见贺添没再逗他,付纯才坐回桌前。
贺添笑问:“脸皮这么薄?”
“一句真心话也听不得?”
你那哪是真心话?分明是故意逗我的玩笑话。付纯幽怨地想。
他没说出这心里话,毕竟贺添若要和他争辩,他也争不过对方。究竟是不是真心话只有发言者心知肚明。
“现在还能躲桌子底下,周末来我家,你准备躲哪里去?”贺添饶有趣味看着他,戏谑问:“钻床底下去吗?”
付纯有点急说:“你这样我就不去了。”
“逗你玩的。”贺添笑说:“我可舍不得让你钻床底,就算你想钻,我也不让。”
贺添后半句没说的话是:就算钻也只能钻他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