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添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眼睛里带了点狡黠的笑意。付纯没办法,起身带他过去。房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叫老公
也正如付纯所说,房间很久未打扫,甫一推开门,尘埃便在空中翩翩起舞。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房间保持着付纯离开家时的模样,没有变动。桌面和物品上落满了厚厚的白灰,贺添笑说:“看出来很久没住人了。”
“我跟你说了,你不信。”
贺添也就往前走了几步,没动房间内的东西,简单看了几眼。
付纯的房间很小,一张书桌一张床还有一个衣柜,这就是房间的全部。课本摆在柜上都落了灰,桌面贴了一张纸张泛黄的便利贴,上面工工整整的字迹记录着过去某天付纯要做的事情:上午做一张数学试卷,下午去医院看妈妈,回来要买卫生纸,晚上要听英语听力。
付纯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张便利贴,说:“我以前写的,忘记撕了。”
贺添默不作声看了几秒,转头对他说:“要是我早点认识你,你是不是就不用吃这么多苦了?”
“怎么会?”付纯并不相信这种假设,“要是我们早点相遇说不定就不会走到一起了。”
“我只是一个高中生,而且我们两个也不认识,你怎么帮我?”付纯想到什么问:“你会随便帮助陌生人吗?”
贺添笑说:“说不定就帮你了呢?”
付纯瞥他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相信你说的话吗?”
贺添低低笑出声,揽住他的肩膀,问:“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请你假扮男友吗?”
付纯隐约记得他之前和贺添聊过这些,贺添夸他说因为他很有魅力,看起来很可靠等等。
他将信将疑问:“为什么?”
“实话不满,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长到了我的心趴上。”
“?”付纯:“那你当时还对我那么凶?”
贺添:“我哪儿对你凶了?你说分期还款我不都体贴地答应了吗?甚至都没催你还钱。”
付纯想想的确是这样,他后知后觉道:“所以你是见色起意?觉得我长得好看才提议的?”
贺添懒懒说:“有这个成分在吧,不过还是看你老实才尝试的。你知道我提这个的意思是什么吗?”
“什么?”
“你看你本来就长在了我的心趴上,所以不管我们提前两年相遇还是晚两年相遇,我肯定还是会喜欢你。不然为什么我遇见那么多人,偏偏就只喜欢你?”
付纯憋着笑,翘起嘴说:“我才不相信你的话。”
贺添用自己的脑袋轻轻碰了下他的脑袋说:“不过我们要是早两年相遇,就不会是现在的故事了。”
他在脑海设想了一下,率先碰出来的关键词竟然是,十八岁,高中生,包养。
他愣了两秒,偏脸看付纯,兀自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