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满脸惶惑。
贺添故意逗他说:“我说要亲你了吗?我没说要亲你啊。”
这话说得好像他很自作多情,很期待贺添亲自己一样。付纯羞恼地推开他的手臂,要跳下来,结果下一秒身体被贺添掰正,脸蛋被他双手捧着。
“我也没说不亲你啊。”贺添一脸坏笑。
他就这么捧着付纯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他。
付纯唔唔挣扎了几秒,很快就被他吻得呼吸不过来,指缝里露出红润的肌肤,那粉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贺添吻了半分钟,意犹未尽分开,同他额头相抵,垂眸看付纯的表情还有他的嘴唇。
然后他又低头啄付纯的嘴唇。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这还有完没完了,付纯蓄力推开他,脸上早已布满羞红,有点恼说:“别亲了!”
他低头看到自己一只脚穿拖鞋,另一只脚穿板鞋,嘀咕说:“我鞋都没换。”
贺添笑出声,捏他脸蛋软软的肉说:“等了一周才把你等来,总得让我先亲亲吧。”
付纯纠正他的话,“哪有一周,明明只有五天。”
“可这五天简直是度日如年。”
付纯跳下来,背对着贺添让另外一只脚也换上拖鞋。他的心跳很乱,小鹿似的乱撞,每次见到贺添都会犯这个毛病,次数频繁得他都有点烦躁了。
◇又不会吃了你
“吃东西吗?”贺添牵着付纯的手带人往客厅里面走,说:“我特地给你准备了些吃的。”
付纯问:“有什么?”
贺添:“都在冰箱里。”
付纯前去厨房打开冰箱。冰箱里面装了很多水果,犹记他第一次来贺添家的时候,冰箱里就只有几瓶酒和饮料,几乎空空荡荡,不像是有人用的样子。
“冷冻柜有雪糕。”贺添提醒说。
“好。”付纯暂时不想吃雪糕,拿了串青提出来,站在水池边洗水果,然后用果盘装起来。
贺添一声不吭走到他斜后方。
付纯默不作声,实则心里警铃大作,余光偷偷打量贺添,很是警惕做好了随时躲避的准备。
他突然觉得很有必要和贺添做一个约定,不要老是动不动亲他。
贺添之前也不这样,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吃了一次醋之后,就变成了亲亲怪。
动不动就要跟他亲亲。
付纯虽然……嗯,也不讨厌吧,但这个次数是不是太多了点?
感觉贺添时时刻刻都在盘算该怎么亲他,稍不留神,就会被他得逞。
付纯余光瞥到贺添的手抬了起来,他身体立刻往旁边闪躲,缩起脖子问:“怎么了?”
贺添愣了一秒,没想到他这么紧张,笑出声,当着付纯的面拿起一个他洗好的青提,然后扔进自己嘴里。
原来不是要亲他,付纯稍稍放下心,继续洗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