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按时到达了南洋。
在他们去到南洋的时候,接待他们的县令都是抽出时间过来的。
“陛下恕罪,因为疫病肆虐,手底下的人都病倒了,下官这才抽出时间。”
“无碍,先汇报一下情况。”
南洋附近的村庄,一半以上的人感染瘟疫,现在人手不够,并且治疗瘟疫的药材也不够。
现在清点下来,死了大约三十多个人,还有染病躺家里等死的。
路北折来时带了几车的药材,到了以后就立马叫人分发了下去。
他戴上了头纱,带上了十一去到了几家百姓家里。
十一给那些人把脉后,扎了几针,又开了几个方子,只是这样的效率太慢。
他们只能号召大家,腾出来一块地,把所有染疫病的人放在一块,并且按照轻重缓急隔离开。
染病的有一百来号人。
需要每天给这些人喂药、扎针。
这样的活又累又苦,还危险。
茫雪不想让路北折干这种事,但是他说他身为君王,必须以百姓的安危为前,而且现在人手不够,他总不能就在旁边干指挥。
茫雪阻止不了他,就只能每天看着他。
还让十一熬一些预防疫病的药,每次干完这些活就亲自喂他。
“阿雪真是有心了。”
茫雪轻叹了一声。
“那些病症轻的已经逐渐转好了,过两日就能回去了,病症比较重的那群人有两个好转可以转出其他地方了,有一个十一一直药引吊着,但是拖得太久,也只是早晚的事。”
路北折听着茫雪的汇报,点了点头。
“给那家人一些抚慰,将人好好安葬。”
“是。”
在茫雪走了以后,路北折才把刚刚强压的痰咳出来。
随后他给自己诊了一下脉。
他似乎中招了。
不能让茫雪知道,还得离他远点。
所以路北折给茫雪下达命令,让他带着人去其他地方,不过茫雪不同意。
“我要在你身边。”
路北折唇瓣微张,最后什么也没说。
“好吧,那你和十一在一起,我这段时间要跟县令商讨一下事宜。”
尽管路北折掩饰得很好,但毕竟是朝夕相处二十余年的人,茫雪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陛下可是有不适?”
“没有,只是这两天要处理的事情有些多,有些乏了而已。”
可是茫雪还是不放心,准备上手亲自给他把脉,但是外面有人进来汇报情报,茫雪只能退下。
茫雪实在是放心不下,转过头询问十一。
“陛下近日身体状况可好?”
“你就别担心了,他好着呢。”
路北折特意交代十一,别告诉茫雪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