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对一个男人有所情欲。
但是一想到是茫雪,那便接受了。
自己养大的侍卫,知根知底,还陪自己同吃同住,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他自己私底下还找了两个男人的春宫图,他竟也没有不适。
在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后,路北折早就把茫雪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
只是他不确定茫雪对他是否有那种感觉。
他不是会强取豪夺的性子,但也不是会温水煮青蛙的那种。
他看上的东西不说一定要拿到手,至少上面都会留下他的印记。
至于茫雪需要的印记……他还没想好。
只是留存在记忆里,那远远不够。
十一见路北折这变换的神情,默默远离。
他看着不远处的茫雪还一无所知,有些怜惜,心里暗自给他祈祷。
茫雪这很好被人拿捏的模样,别到时候被路北折这头狼给吃干抹净了。
路北折的疯劲是刻在骨子里的,跟他爹一个样。
收拾好地面,他们把干草铺好,几个人就这么将就了一晚。
这晚倒是很平静,第二日一早他们便继续赶路了。
一个多时辰他们便赶回了景王府。
看到他们回来时,几个守卫还震惊了一下。
这还不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路北折下了车后,也没理会其他人,直接往路桓策的院子里去。
院子外有侍卫把守,路北折走到门口,朝那两个侍卫问道:“我爹在哪?”
“王爷应当是在书房。”
随后路北折立马跑去书房找路桓策。
路北折打开房门,路桓策就在屋子中间看书,见到路北折的时候还有些诧异。
“方老师不是让你们去外面游历山河一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路桓策话语刚落,路北折双手拍向桌面,眉眼间带着些愤怒。
“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路桓策压下心中的不安,拍了拍路北折的肩膀。
“你是听到什么闲言碎语了吗?”
“我去了曾府,那个曾老爷说我娘是勾搭林家叛国,被你害死的!”
路桓策当即反驳,“你娘不是叛国!”
在对上路北折的视线后,路桓策叹了一口气。
他回想了一下,那个姓曾的应当是偷听到了他们说话。
“所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一直以为我娘是病逝的,结果来个人告诉我,我娘死于非命,我爹还瞒着我,你要我怎么想?”
路桓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换了换。
“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了解到你母亲的过往就够了,至于你娘怎么死的,我本想着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只是等你游历回来再告诉你,没想到你自己查到了这些。”
路北折现在不想听路桓策的废话,他敬重他爹是王爷,是率领赤袂军的统领,是平定战乱的英雄。
可是作为父亲,他弥补不了路北折缺失的母爱,更弥补不了路北折被欺骗时的难过。
“在战乱前三年左右,我就发现了北襄的动作,他们在宁城安排了卧底,还暗中与林家来往,只是当时没有证据,你母亲主动提出以贸易往来与林家取得联系。”
“后来你母亲发现林家想策反她,想从她身上获取王府的情报,你母亲就以身入局,装作被策反的样子,给林府递了些无关紧要的情报。”
“只是后来,你母亲查出生孕,与林家断了一年的往来,再联系的时候,林家与北襄已经策划谋反了,而你母亲为了打探敌人内部情报,佯作背叛了我,帮他们破了城门。”
“只是那个时候北襄的人不信任她,给她服了蛊毒,在我带兵将他们杀尽的时候,你娘体内的蛊毒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