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雪摸着料子,这用料是他在王府都没穿过的布料。
“这……看上去似乎是很珍贵的料子。”
“是西域进宫的料子,前些年的时候只有宫里才有。”
“那你……就这样给我穿了?”
“那又如何?我不给你穿还给谁穿?我一个人也穿不完这么多料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路北折明显不想听他多说。
“好了好了,把斗笠戴着,一会时辰到了跟我一块走。”
“我们一起吗?”
“那不然呢?”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时辰到了以后,路北折就拉着茫雪进到了宴席。
在看到路北折身旁的人后,大家都好奇地打量着。
“那人是谁啊?”
“不知道啊。”
……
茫雪都被他们讨论得有些心虚。
之前说的是茫雪在后面的屏风待着,但是他没想到那个屏风就在路北折身后。
他以为是在宴厅后面,至少隔了一堵墙。
茫雪都想转身离开了,但是路北折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抓住了他的手腕。
“说好的陪我,哪都不许去。”
两个人的举动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众人眼下。
他们也不敢揣着这个神秘人跟路北折是什么关系。
茫雪的餐食跟路北折同出同入,路北折还专门跟御膳房要了他爱吃的菜品。
茫雪坐在路北折身后的屏风里,颇有种垂帘听政的感觉。
屏风的缝隙只能看到路北折的脚,茫雪起了坏心思。
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一盘花生,拿起一颗,捏在指尖,随后发力,朝路北折的脚踝射过去。
茫雪的力度不大,落在路北折身上就跟挠痒一样。
不过在感受到了脚踝上的触感以后,路北折愣了一下。
他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谁干的。
路北折暂时不打算理会茫雪,他打算回去再教训他。
但是茫雪却得寸进尺,又用花生砸到路北折身上。
在第三个的时候,路北折忍无可忍了。
但是底下都是人,路北折也不能当众教训茫雪。
他只能叫来一旁的太监,跟他低语了两声,对方得令以后就退下了。
在茫雪再一次准备捉弄路北折的时候,屏风外有一个太监端来了一盘小吃。
茫雪之前没见过这种小吃,粗细均匀的面拉作细细的长条拧在一起,有点类似于麻花。
“这是什么?”
“椒盐馓子,这是陛下特意给你点的。”
茫雪用筷子夹了一个,送入嘴中。
酥脆的口感让茫雪有些上头。
只是一连吃了三四个以后,茫雪察觉到了不对劲。
口中火辣辣的感觉涌了上来,茫雪连忙拿起桌上的冰酿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