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过了几天才恢复过来。
路桓策虽然口头教训了路北折,不过依旧答应帮助那个妇女和离。
只不过他先解决了城里的流言蜚语。
他把苏家男人在外偷情的消息散播在宁城大街小巷里。
那个男人不仅养了外室,还跟一家商贾的女儿有染。
那家女儿本来今年要嫁人的,出了这事,如果被外面的人知道,肯定就废了。
所以都不用路桓策出手,那家人就主动出手。
他们给那个男人下药,然后送了个小倌给他。
并且还让苏夫人带着一堆人捉奸在床。
苏夫人喝了十一的药,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商户和苏夫人串通好,把那个男人送进衙门。
因为这个男人之前跟那个商贾有过往来,那个商贾还将男人告上了衙门,说他偷盗家里的东西。
并且那天,路桓策“恰好”在附近的酒楼喝酒。
这事闹这么大,那个苏夫人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路桓策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个男人不忠不仁,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个男人被带去衙门。
因为路桓策当时在场,后面的一切都很顺利。
那个男人跟苏夫人和离了,还被判赔人家一笔银子。
路北折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倒是高兴了一阵。
“阿雪,我也是干了件好事对吧?”
“小公子日行一善,将来绝对能功德圆满。”
路北折被茫雪的话哄得嘴角就没下来过。
“你们两个,休息好了没?”十一过来赶人了,两个人连忙拿上手里的桃木剑。
“我们两个一会随便打打。”路北折在茫雪耳边小声嘀咕。
“这……不好吧,要是被看出来了怎么办?”
“我们每次对练,十一哪次不是在旁边看他的书,我们稍稍放松一点他也看不出来。”
随后,他们两个在一旁开始练剑。
在十一开始在旁边开始拿着书卷看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始偷奸耍滑了。
还特意转向了十一的侧边,让十一不太能立马注意到他们,并且他们还能观察十一,他要是看过来,他们就立马装作正经的样子打。
不过十一很快就察觉到了他们两个是故意的。
他把书放下来,盯着他们看。
路北折和茫雪也只能装模作样认真打了。
“你们两个停一下。”
茫雪和路北折停下手里的动作。
“怎么了?”路北折疑惑道。
“阿七,你跟小公子对练,我跟茫雪。”
还没等茫雪和路北折反应过来,十一手里握着没有出鞘的剑柄,冲茫雪过去。
茫雪只顾得上防备,根本没有出剑的机会。
路北折在旁边刚反应过来,在角落的阿七也紧跟着出来。
阿七打架通常都是没轻没重的,哪怕是跟路北折,阿七也都是实打实地朝路北折出剑。
“喂,十一说什么你做什么啊?”
“对啊。”